是因为我。”

    严景修的脚，微微用力，将傻柱的头颅死死地踩在地上。

    “是因为你自己的愚蠢和贪婪！”

    “你总以为自己是院里的英雄，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实际上，你不过是别人手里的一把刀，一个随时可以被丢弃的夜壶！”

    “你这样的人，活着，都是在浪费国家的粮食。”

    严景修说完，缓缓地挪开了脚。

    他转过身，不再看地上的傻柱一眼，仿佛那只是一团令人作呕的垃圾。

    他对着一直站在旁边的陈忠，用一种谈论天气般的平淡语气，说出了那句决定傻柱下半生命运的判词。

    “陈忠。”

    “到！”

    “联系一下西北的劳改农场，就说我们红星轧钢厂，有一名思想严重落后、蓄意破坏生产、诬告领导、企图颠覆工厂正常秩序的工人，需要送到他们那里，去接受最深刻的、长期的贫下中农再教育。”

    陈忠的脸上露出了心领神会的冷酷笑容，他立正敬礼，大声回答：“是！厂长！”

    他故意顿了顿，用一种所有人都听得到的声音，大声问道：“那厂长，关于他的改造岗位，您有什么具体指示吗？”

    严景修的目光，望向遥远的、荒凉的西北方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

    “我听说，那边新开垦的农场，土豆长势不错，就是缺了点肥料。你觉得，让他去挑一辈子大粪，给土豆施肥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