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封存在这儿？”

    

    高有德脸色微变：“是，是有这么回事。不过那批废丹毒性极烈，李执事要它们……”

    

    “不该问的别问。”男弟子冷冷打断。

    

    “是是是，小的多嘴。”高有德擦擦汗，小跑着去库房取钥匙。

    

    尹大白低着头继续干活，耳朵却竖了起来。

    

    筑基丹废丹？那可是好东西，当然，是对某些人来说。筑基丹是炼气期修士冲击筑基期必备的丹药，炼制极难，一炉成本就要上千灵石。炼废了的筑基丹，虽然不能助人筑基，但里面残留的药力依然庞大，只是混杂了剧烈丹毒。

    

    要这种毒物做什么？

    

    他正想着，那女弟子走到了他身边，居高临下地问：“你，叫什么？”

    

    尹大白抬起头，露出那副标准的憨傻笑容：“回师姐的话，小的叫尹大白。”

    

    “尹大白？这名字真土。”女弟子撇撇嘴，“你在这儿干了多久了？”

    

    “八年零四个月。”

    

    “八年多还是个杂役？你什么灵根？”

    

    尹大白笑容不变：“废灵根，金木水火土五行俱全，但每种属性都弱得可怜。派里的仙师说，我这资质，能感应到灵气已是万幸，修仙是没指望了。”

    

    女弟子眼中闪过鄙夷，不再理他，转身走向男弟子那边。

    

    尹大白低下头，继续分拣废丹。

    

    废灵根。这三个字像是烙在他身上的印记，从十岁被测出灵根那天起，就注定了他这辈子只能当蝼蚁。

    

    他还记得那天，纯阳派的外门执事来到他们村，给所有适龄孩童测灵根。村东头的二柱子是三灵根，被当场收为外门弟子。村长的女儿是双灵根，更是被一位内门师叔看中，直接带走。

    

    轮到他时，测灵盘亮了五次，金木水火土全亮，但光芒微弱得像风中的烛火。

    那执事摇摇头：“五行俱全本是好事，可你这……每种属性都不到三寸灵光，是废灵根中的废灵根”，他爹娘跪地磕头，求仙师开恩。

    “罢了，若愿做杂役，倒可上山混口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