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舟：固定灰隔离，冷火烧。没有固定灰就用土灰。空步垫别碰本体，先切断记录点。】

    【跑得快：你为什么帮我？】

    陆沉看着这句，手指停了一下。

    【沉舟：你活着，数据才有用。】

    这话不好听。

    但跑得快接受了。

    【跑得快：行。】

    他开始照做。

    第一次失败。

    第二次烧掉一个白点。

    第三次床速慢下来。

    最后，他付出床脚稳定度掉到63%的代价，把空步垫边缘烧焦，暂时停住牵引。

    人还活着。

    床半残。

    跑得快在频道里发了很长一段。

    【跑得快：我错了。空步垫一开始确实好用，没声音，能拿东西。但是它会记录床脚，用得越多白点越多。白点连起来以后，床就会自己走。不是我控制它，是垫子控制它。】

    这段话比陆沉说十遍都管用。

    因为他刚才还在炫耀。

    现在炫耀的人自己翻车，可信度反而最高。

    胖虎憋了半天，最后只发了一句。

    【胖虎不吃素：活着就行，学费比命便宜。】

    跑得快回。

    【跑得快：嗯。】

    下午四点，空路终于开始变淡。

    陆沉用空步灰清掉了自己的低级空步回响。

    【清除成功。】

    【空路未接入。】

    【门后深层床体投放残留下降。】

    【获得：空路观察痕迹×1。】

    这次没有材料实物。

    只有状态。

    【空路观察痕迹：你曾观察并拒绝一条空路。后续可更早发现类似路权投放。】

    这倒是好东西。

    不用接，也能涨见识。

    陆沉看着血木窄床。

    床板没有不满。

    也许它也看见了跑得快的下场。

    也许它只是觉得空路不好吃。

    傍晚，鸢尾发来消息。

    【鸢尾：空白那条路收回去了。】

    【沉舟：门后床体有反应吗？】

    【鸢尾：它没生气。】

    陆沉皱眉。

    【沉舟：没生气？】

    【鸢尾：嗯。它像是在试尺寸。】

    陆沉心里一沉。

    试尺寸。

    空路不是正式攻击。

    是试鞋。

    门后那张床在给血木窄床量脚。

    鸢尾又发来一句。

    【鸢尾：木牌上的字变了。】

    【沉舟：变成什么？】

    这次她回得很快。

    【鸢尾：不会说话，也会走路，但不穿鞋。】

    陆沉看着这句话，沉默很久。

    床脚下，血木行脚轻轻收紧。

    像一双被人盯上的脚，缩回了被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