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舟：错码有用？】

    【鸢尾：有用。它坐在那里看了很久，好像不明白为什么有些鞋总是不合脚。】

    陆沉看到这里，心里终于有了一点确定。

    门后鞋匠强，但不是全知。

    它量、记、做、修。

    但只要输入是错的，它也会做错。

    这就是突破口。

    鸢尾又发。

    【鸢尾：不过它拿起了一只错鞋。】

    陆沉手指停住。

    【沉舟：做什么？】

    【鸢尾：拆开。】

    【沉舟：它在研究错码？】

    【鸢尾：嗯。它把错鞋拆成线，又把线绕到手上。】

    陆沉心里那点轻松立刻消失。

    鞋匠不会永远被骗。

    错码能污染它一时，但它会学习。

    他低头看自己的拒鞋标记。

    灰色小点贴在护缠外侧，不起眼，却让床脚周围那种被试穿的凉意弱了不少。

    够了。

    至少今晚够了。

    凌晨两点，系统忽然弹出私人提示。

    【门后鞋匠已注意到“不会说话，也会走路，但不穿鞋”的床。】

    【原因：连续拒鞋、错码干扰、截取鞋匠线。】

    【当前鞋匠态度：疑惑。】

    陆沉盯着“疑惑”两个字。

    不是愤怒。

    不是敌对。

    是疑惑。

    这比愤怒还不舒服。

    愤怒会冲动。

    疑惑会研究。

    鸢尾最后一条消息也来了。

    【鸢尾：木牌又变了。】

    陆沉已经不想问了。

    但还是发。

    【沉舟：变成什么？】

    鸢尾回：

    【不会说话，也会走路，但不穿鞋。】

    【鞋匠想知道，它是不是没有脚。】

    陆沉低头。

    血木行脚在静脚护缠里轻轻收紧。

    像一双被藏起来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