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套,比如引火符和镇魂符摆在一块,清洁符和护身符一块,这要是想找个特定符录那可真是头疼李蓁还在旁邀功,“好看吧?”
路远抿了抿嘴,认命地挽起袖子,重新归置起货架,临了赏了她记脑壳。
又过了会,李蓁举着小人偶满铺子跑,逗得小粉绕着货架追,陈牧也撂下手里的活凑过去,三个脑袋挤成一团,看那小人偶到底怎么走路。
闹到后来,小人偶叫小粉瞅了空一口叼走,李蓁追着满院子转,陈牧在后面喊“别踩着它”,铺子里一时鸡飞狗跳。
几日后,路远去坊市补朱砂。
一出门,街上生面孔多了不少,南腔北调的口音不时传来,经过一家客栈,只见门口排着长队,掌柜扯着嗓子喊道,“没房了,没房了!”,喊的满脸通红。
又路过一处米市口,围着几个老街坊。
“瞧瞧,灵谷又涨了,这外路人一窝蜂地涌,连米价都跟着发疯,往后这日子还怎么过。”
“知足吧你,”旁边一个不以为然,“人来得多,生意才旺,我那侄子的茶摊,这阵子可是翻了一倍的进项。”
——
“那是你侄子,又不是你。”
几人你一句我一句,议论纷纷。
不一会,路远来到相熟那家料铺,也排着长队,前边两个外路散修为一锭成色好些的朱砂争得脸红,掌柜夹在当间陪着笑,末了一人添了几成价,才把两边匀开。
轮到路远,那朱砂比上月也贵了一截,他称了些,付了灵石后,出门。
出了料铺后,街角遇到一个牙人站在条凳上扯着嗓子招揽。
“飞舟直去乌岭!三日一趟!去晚了连舱位都没!”
底下一圈外路修士伸着脖子问价,那价比寻常贵出一倍,可还是有人当场掏了灵石。
隔壁茶棚坐得满满当当,路远经过,听了两耳朵。
“————据说里头有座未开采灵药圃,听说以前有人进去背出了一整袋灵晶————”
“那是谁说的?”
“你管谁说的,反正传得有鼻子有眼。”
路远摇摇头,挤出人堆,拎着朱砂回了巷子;这种一窝蜂赶热闹的事,他见得多了,真发财的总是少数,凑数填坑的才是常态。
不过也算赶上好时候了,自家铺子也比从前旺了些,生客多了不少,不过俩娃当伙计,招呼、收钱、包符,倒也忙得过来。
小粉照旧霸着门口那块青石板晒太阳,进出的客人得绕着它走,有图新鲜的蹲下来逗两下,它眼皮也不抬,倒趁人不留神,把人手里的干粮叼走半块。
这日晌午,来了个游商打扮的,说要买几张一阶上品的护身符。
李蓁照例上前招呼,验了货,报价时存了点小心思,悄悄往上探了探;那游商也不恼,捏着符对着光看了看,笑呵呵跟她磨,“小掌柜这价,可比别家贵了两成,是欺我外路人不识行情?”
“我家的符,画得正、卖得也公道。”李蓁脖子一梗,“是你不识货,再说了,我可是四灵根,什么成色蒙得过我的眼?”
那游商挑了挑眉,乐了,“哟,四灵根。”他打量了她两眼,“那感情好,往后这看符掌眼的活,可就指着小掌柜了。”
李蓁让他捧得眉开眼笑,游商也不再墨迹,照她报的数付了灵石,拿了符,慢悠悠地出了门。
游商一走,李蓁得意地冲陈牧扬了扬下巴,路远在柜台后听着,也没拆她的台,这丫头,符还没画成几张,吹起来倒是一套一套。
前儿又来了个散修,背着把比人还高的剑,说要去乌岭闯一闯,进门张口就要十张护身符。
李蓁眼睛一亮,逮着这肥羊,又是把价往上探了又探,不过那散修财大气粗,也不还价,全要了,临走还问有没有神行符,说闯秘境,神行符顶顶要紧。
陈牧默默替他包着符,末了没忍住,提醒了句,护身符搁久了符力会散,带太多用不完反倒白费,那散修一愣,挠挠头,退了几张回来,李蓁看着退回来那一摞,心疼得直抽嘴角。
连带着城东这条不起眼的巷子,也比往日多了些生人,时常有外路修士拐进来,打听去坊市、去城门的近道。
米婆婆那糕摊跟着沾了光,赶路的图省事,抓两块灵米糕揣着边走边吃,她一天蒸的糕,比往常多出小半笼,嘴上抱怨累,手底下却麻利得很。
这日下午,田壮拎着坛酒上了门,怀里还揣着块他媳妇腌的妖兽肉干,往桌上一搁。
“远哥!听说你回来好几天了,这阵子忙得脚打后脑勺,今儿好不容易歇下来。”
小粉的鼻子凑过去,田壮拨了一小块肉干打发了它。
路远沏了茶让他坐,又翻出一碟花生米,两人就着肉干慢慢唠,田壮三句话离不开青禾宗,追问大典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