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撑多久？”陈飞问，声音嘶哑。

    程序快速计算：“最多一刻钟。

    一刻钟后，道心受损的概率超过八成。现在认输，还来得及止损！”

    “已经晚了。”

    李时蒿闭眼复又睁开，眼底赤红，“此时开口认输，道心立时崩溃。”

    程序急道：“可这样下去……”

    “我不知道。”陈飞打断他，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我不知道。”

    他什么都做不了。

    不能替他们战斗，不能替他们认输，甚至不能让他们听见自己的声音。

    只能在这里看着，看着姐姐和弟弟被人用最残忍的方式，一点点碾碎骄傲和信念。

    静室里只剩下光幕的微光和压抑到极致的呼吸声。

    窗外，夜色浓稠如墨。

    眼看姐弟濒临崩溃，陈飞眼中决意一闪。

    “程兄，强制关闭灵境，将所有人踢出！”

    程序惊骇：“这必然引来怀疑，一旦暴露，神州觊觎……”

    “顾不上了！”

    陈飞盯

    “再拖下去，他们毁了！保住灵境何用？”

    “准备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