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身边七椰一眼，七椰冲他点点头。

    两人退出修真广场，给韩立、姬晴他们发去讯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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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月秘境，冰晶大殿。

    月无涯负手而立，万阵战境的完整规则悬浮在他面前。

    他已经站了很久。

    月临风侍立身后。

    “临风。”

    月无涯忽然开口，“你还记得灵境刚现世时的样子吗？”

    月临风一怔：“记得。那时只有万象塔、传道阁、演武境，寥寥几个去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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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寥寥几个去处”

    月无涯重复了一遍，摇了摇头，“但现在呢？”

    他转过身来。

    “灵傀、三榜、崩毁秘境，到如今的万阵战境。这才几年？”

    “灵境每一步都在变，每一步都比上一步更繁复。”

    月临风若有所思：“叔祖是说，灵境衍变得很快？”

    “不是快，是太快了。”

    月无涯道，“而且它的衍变不是随意的。”

    “崩毁秘境炼个人生死，万阵战境炼团队配合——灵境在有意引导。”

    月临风静静听着。

    “它要引导天下修士，朝它设计的方向走。”

    月无涯顿了顿，“你有没有想过，灵境为什么要收录天下功法？”

    “为了充实万象塔？”

    “那是表象。”

    月无涯摇头，“它在推衍。”

    “通过万阵战境，成千上万的修士替它验证功法搭配、阵容组合、战术优劣。”

    “它把这些推衍结果吃进去，就能衍化出更精妙的法门。”

    月临风心头一凛。

    “灵境在自我衍化。”

    月无涯一字一顿，“速度远超我等想象。”

    他望向镇北县的方向，声音低了下去：“从寥寥几个功能，到如今这一步，再过些年，灵境会变成什么样子？”

    “那我们要怎么做？”月临风忍不住问。

    “跟上。”月无涯收回目光，“不是跟上它的规矩，是跟上它的衍变。”

    “它变，我们也要变。”

    他顿了顿：“五支队伍，照常进去，但我要你记住——”

    “胜负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看清灵境这一步想做什么，下一步可能走向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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