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来往外走。

    走到门口停了一步，回头看了一眼：“飞云城的事，真的不管？”

    陈飞没有抬头。

    光幕上还挂着飞云城西矿废墟的留影。

    有人把现场拍了下来发到修真广场上，残墙断壁，空荡荡的。

    “我们管的是规则，不是个例，飞云能想明白是他的本事，想不明白，下一次还会栽。”

    程序站在桌边，等了一会儿，见他没有继续的意思，正要转身。

    吴铭可以去。陈飞补了一句，但不是去说谁袭击了飞云城。

    程序脚步顿住，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陈飞没有解释的意思，程序没有再问，抬脚往门口走。

    走到书房门口，他忽然停下，手搭在门框上，没有推门。

    陈兄。

    妖兽变异有个地方不太对。

    陈飞抬起头。

    程序转过身：目前各地标注的，以二三阶为主，一阶极少，按你说的金字塔理论，一阶基数最大，应当最先成规模出现。

    陈飞目光微凝，没有接话。

    他起身走到光幕前，调出那张被置顶的地图。

    神识微动，地图开始收缩。

    镇北县由巴掌大小逐渐收缩为一个小点。

    上万枚光点同时亮起，密密麻麻，挤成一片。

    陈飞后退半步。

    那些光点连起来，不像之前看到的那样散乱分布。

    它们汇集成一条条曲折的弧线，彼此勾连，形成一团团不规则的圆环——

    十万大山被围了。

    神农墟被圈住了。

    雪原被困住了。

    ……

    万妖灵渊也戴了个项圈，地门关处有个明显的缺口。

    程序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回来，站在他身后一步远的位置。

    陈飞又退后一步，看向程序。

    “难道这些妖兽不是野兽变异的？是从这些圈子里跑出来的？”

    程序想了想，下意识调出雪原妖兽资料：

    赤面虎，二阶，火属；

    铁线蛙，三阶，水属；

    冰脊狼，二阶，冰属。

    赤焰狐，二阶，火属。

    青鳞蟒……

    陈飞眼神一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