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袁龙嗤笑一声，“你看一遍就知道了。”

    因为《五禽造化戏》太过繁杂，祖师才会将其阉割。

    当初他学这套拳，可是花了好几天才勉强入门。

    他已经把姜天的胃口吊起来了，就不信这小子不好奇。等会儿姜天看不懂、求他再教一遍的时候，看他怎么拿捏。

    至于一遍就学会？

    不可能。

    一念至此，袁龙缓缓拉开一个古朴至极的拳架。

    果然和《五禽拳》大不相同——更加繁杂，几个式子的变化完全不同，每一式之间的衔接也更加圆融流畅，像是把五种禽兽的神韵真正融为了一体。

    虎啸山林，鹿跃溪涧，熊踞洞穴，猿攀绝壁，鸟穿风雨

    五式轮转，一气呵成。

    片刻后，袁龙收束身形，双手负在身后，淡淡地问：“看会了吗？”

    他不知道的是，姜天面前的面板已经悄然发生了变化——

    姜天微微一愣。

    居然直接覆盖了《五禽拳》？

    是因为同出一源的缘故吗？

    见姜天发愣，袁龙嘴角微微上翘。

    哼，臭小子，老夫吃的盐比你吃的面都多，还拿捏不了你？

    “看会了吗？”他又问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看会了。”姜天回过神来，如实答道。

    “嗯？”

    袁龙挑了挑眉，不信邪地一扬下巴，“那你给我演练一遍。”

    “好。”

    姜天走到屋子中央的空地上，深吸一口气，沉腰落胯，拉开拳架。

    【滴！你天生武骨，悟性超绝！

    一套打完，姜天收势而立，气息平稳。

    他有些纳闷，进度竟然从原来的11变成了9，难不成是因为这个《五禽造化戏》更为繁杂吗？

    应该是的。

    屋子里安静得能听见烛火跳动的声音。

    袁龙整个人呆立在原地，嘴巴微张，眼睛瞪得浑圆。

    他此刻的心情，已经无法用任何言语来形容。

    认真的吗？

    他看了一遍就会了？

    袁龙张了张嘴，又闭上。

    过了好半晌，他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你小子到底是什么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