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5章准备好怎么死了吗?  根骨平平?可我词条能无限进化啊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不过,姜天的第一句话,让他提在嗓子眼的心瞬间松了下来。

    “好,我觉得挺好。”

    肖册长长地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刚刚放松——

    姜天的下一句话,便让他双目圆睁,瞳孔紧缩。

    “好个屁!”

    姜天放下茶杯,站起身来,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像刀子一样扎进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这破诗写得跟屎壳郎推粪球似的,又臭又硬!”

    “押韵都押不明白,读起来比老太太的裹脚布还绊脚。内容就更别提了——穷得叮当响还硬要装幽默,歪风追破袄、王婆追菜筐,这都什么烂梗?寒碜谁呢?”

    姜天的嘴像机关枪一样,不带停的,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又快又狠。

    王墨山的脸色随着每一个字落下而阴沉一分,从红变白,从白变青,从青变紫。

    “想学人家讽刺底层疾苦,结果学了个四不像,连村口大爷扯闲篇都比这有劲儿。说它是打油诗都侮辱打油诗,顶多算一泡牛粪上插了根蔫巴葱——看着膈应,闻著更膈应!”

    姜天说完,端起茶杯,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像是刚才只是念了一段课文。

    船舱里死一般的寂静。

    其余人的脸色别提有多精彩了——有震惊,有恐惧,有暗爽,有憋笑。

    姜天这是把他们不敢说的心声给说了出来。

    但是他们说不了这么难听啊!

    果然,脑子里墨水越多,骂人就越损!

    有人实在没忍住,“噗嗤”一下笑了出来,声音在寂静的船舱里格外刺耳。

    那人刚笑出来,抬头便对上了王墨山那宛若刀子般的眼神,笑容立刻僵在脸上,缩了缩脖子,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好了,这次诗会到此结束!大家明天记得来我王家领取银子!”

    王墨山一挥袖子,声音冷得像数九寒天的冰碴子,转身回到主座,重重地坐了下去,椅子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

    不少人眼神古怪地看着姜天。

    什么样的眼神都有——幸灾乐祸的,摇头叹息的,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还有几个悄悄竖了大拇指又赶紧缩回去的。

    “天哥!”

    肖册小跑着来到姜天身边,脸色漆黑,一把拽住姜天的袖子,急得声音都变了调:“你!你怎么不听劝啊?!”

    姜天风轻云淡地笑了笑,拍了拍他的手背:“行了,你快走吧,不用管我。”

    “唉!!!”肖册脸色阴晴不定,咬著牙说,“我肯定是拦不住你。这样,你在这儿等著,我这就去通知你兄长。有你兄长在,他们断然不敢怎么样!你一定要拖住他!”

    姜天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轻声道:“不用去喊我兄长。大不了我给他磕个头。”

    此话一出,肖册愣了一下。

    姜天虽然和之前变得有些不太一样了但他认为,姜天的那根脊骨,是不会弯的。

    “记住,不用去喊我兄长。我能解决。”姜天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好好好!”肖册随口应了一下,便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可他那急促的脚步和紧绷的背影,分明写满了“我不信”。

    等到肖册走后,这偌大的船舟上,只剩下姜天和王墨山,以及王墨山身边的几名侍从。

    船外的河水哗哗地拍打着船板,烛火在夜风中摇曳,将满舱的影子晃得忽长忽短。

    王墨山缓缓站起身来,脸上的所有伪装像面具一样剥落,露出一张阴森扭曲的脸。

    他盯着姜天,嘴角缓缓咧开,露出一排森白的牙齿,狞笑道:

    “姜天,你准备好怎么死了吗?”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