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百三十八章 凯旋归来  三国:好贤孙,曹魏可行三代!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大军拔营南归。

    无臣氐被关在一辆木笼囚车里,双手銬在车栏上,风吹日晒,满脸沙土,但腰杆一直挺著,没弯过。

    囚车里的无臣氐被顛得七荤八素,胃里的酸水翻涌上来,乾呕了几声。

    牛金骑著马走在囚车旁边,低头看了他一眼,从怀里掏出一个水囊递过去。

    “喝点。別死了。死了不好交差。”

    无臣氐抬起头,看著这个壮得像头牛的汉子,接过水囊灌了一大口,呛得咳嗽了几声,然后把水囊还回去。

    “你是汉人?”

    “废话。不是汉人能在魏国当兵?”

    无臣氐沉默了一下,忽然问:“那小子是谁?”

    牛金顺著他的目光看了一眼,曹叡正骑马从前面跑回来,脸上还带著笑,马蹄扬起的尘土落了他一身。

    “世孙。魏王的孙子。”

    无臣氐愣了一下,隨即苦笑:“魏王的孙子怪不得。”

    车队走了三天,进入中山国地界。路边的树开始抽新芽,田野里麦苗青青,跟代郡那边灰扑扑的荒凉景象完全不同。

    百姓们在田里忙活,偶尔抬起头看一眼路过的军队,又低下头继续干活——看惯了,不稀奇。

    “世孙,前面有个亭子,歇不歇?”郝昭催马过来问。

    “歇。让大家歇半个时辰,喂喂马,吃点东西。”

    士兵们在路边找地方坐下,有的靠著树打盹,有的掏出乾粮啃,有的聚在一起小声聊天。

    牛金从马背上卸下一袋炒麵,抓了两把塞进嘴里,干嚼,噎得直翻白眼。刘安递了水囊过去,他灌了一大口,顺下去了。

    邓艾抱著《孙子兵法》坐在一棵槐树底下,难得没看书——他在看曹叡。

    曹叡蹲在路边,手里拿根树枝,在地上画地图。从代郡到上谷,从上谷到沙漠,山川河流標註得密密麻麻。

    “世孙,您画什么呢?”邓艾凑过去,看了半天没看懂。

    “画地形。”曹叡用树枝指了指地上的线条,“这是代郡,这是上谷,这是沙漠。如果当时无臣氏往北跑进了沙漠,那咱们就追不上了。

    只能在沙漠边上设个哨卡,派兵驻守,才能断了他们的退路。”

    邓艾盯著那些线条看了半天,眼睛忽然亮了:“您这地形图画得真好。跟、跟、跟真的一样。”

    一激动,结巴又犯了。曹叡把树枝递给邓艾:“你画一个。”

    邓艾接过去,蹲下来,在地上画了几笔——歪歪扭扭的,像蚯蚓打架。

    “你这画的是什么?”

    “山。”

    “这是山?这不是蚯蚓吗?”

    邓艾脸涨得通红,嘴唇哆嗦了半天,憋出一句:“我、我、我不擅长画、画画。我擅、擅长画、画、画地图。”

    曹叡嘴角抽了抽:“你那叫擅长的我看来,你这叫画啥啥不像,说啥啥结巴。”

    辛宪英坐在旁边的石头上,手里端著一杯茶,听见这话嘴角露出一丝微笑,但很快又压下去了。

    马云禄从马车那边走过来,手里端著一碗热汤,递给曹叡:“喝点。別光画,嗓子干了。”

    曹叡接过碗,喝了一口,烫得齜牙咧嘴,但没敢说烫——上次说了被敲脑袋,这回长记性了。

    “云姐,你说咱们回去的时候,祖父还在不在鄴城?” 马云禄想了想:“应该不在。你祖父正月十六走的,咱们这一去一回,少说一个月。六月份了,他早该到汉中了。”

    曹叡点点头,又喝了一口汤。这回不烫了,温的,刚好。他三两口喝完,把碗还给马云禄,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

    “走了。天黑之前得赶到下一个驛站。”

    大军继续南行。

    六月初,曹彰的大军凯旋。

    走了整整半个月,队伍终於望见了鄴城的轮廓。

    夕阳西下,城墙在暮色中泛著暗青色的光,漳河两岸的垂柳被晚风吹得沙沙响。

    “回来了。”曹彰骑在马上,看著远处的城门,长长地吐了口气,“这趟差事,办得痛快。”

    曹叡骑在他旁边,看著城门楼子上那面“魏”字大旗在晚风里猎猎作响,忽然说了一句:“三叔,回去之后您得帮我个忙。”

    “什么忙?”

    “帮我拦著我爹。”

    曹彰愣了一下:“拦你爹干什么?”

    “我怕他揍我。我这趟又没请示就衝到前面去了。”

    曹彰想了想,一本正经地说:“你自己挨揍,別拉上我。”

    曹叡嘴角抽了抽,心说三叔您这就不够意思了。

    鄴城北门外,百姓夹道欢迎,比过年还热闹。曹彰骑在黄驃马上,一身明光鎧擦得鋥亮,方天画戟横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