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百三十九章 不稳定的后方  三国:好贤孙,曹魏可行三代!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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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甄宓走上前来,拉住曹叡的手,上下左右看了好几遍,確认没有缺胳膊少腿,这才鬆了口气。

    然后她伸手摸了摸他那张晒得黝黑的脸。

    “又晒黑了。”

    “娘,男人黑一点好看。”

    甄宓被他气笑了,用手指点了点他的额头:“你就会说好听的。”

    贾詡从人群后面晃过来,眯著眼睛上下打量了曹叡一番:“没缺胳膊没缺腿,行。回去后好好歇著吧。过几天你祖父该来信了。”

    “先生,祖父在汉中怎么样了?”

    “你祖父好著呢。”贾詡慢悠悠地说,“在长安坐镇,夏侯渊在定军山守著,刘备攻了几次都没攻下来。你庞先生在前线,天天喝酒,天天出主意。

    上个月写了一封信回来,说『汉中无忧,大王放心』。你祖父回信说『你少喝点酒,多出点主意』。庞士元又回信说『不喝酒没主意』。你祖父就没再回了。”

    曹叡笑出了声。庞先生这人,跟祖父斗嘴,输贏不论,气势不输。

    晚饭的时候,曹丕在正厅摆了一桌,算是接风宴。

    曹彰坐在曹丕右手边,曹叡坐在曹丕左手边,马云禄坐在曹叡旁边,辛宪英坐在马云禄旁边。

    辟邪照例站在门口,腰杆笔直。春兰给他端了一碗饭,他接过去,站著吃,吃得飞快。

    “三叔,吃菜。”曹叡夹了一筷子羊肉放到曹彰碗里。

    曹彰夹起来咬了一口,嚼了两下,眉头皱起来:“这羊肉谁燉的?柴了。”

    春兰在旁边小声说:“是奴婢燉的。將军,火候可能过了。”

    “没事没事,柴了也能吃。”曹彰三两口把羊肉咽了,又夹了一块,嚼了两下,眉头又皱起来了,“还是柴。”

    甄宓放下筷子,看了春兰一眼:“明天让厨房重新燉一锅。燉烂一点。”

    曹叡低头扒饭,不接话。他注意到辛宪英吃得很少,一碗饭吃了一半就放下了,端著茶杯小口小口地抿。

    马云禄倒是吃得多,跟曹彰较劲似的,你一筷我一筷,吃得桌上的菜盘子空了一轮又一轮。

    “宪英,你怎么不吃?”甄宓问。

    “夫人,宪英不饿。”

    “不饿也得吃。太瘦了。”

    辛宪英微微一笑,又拿起筷子,夹了一片白菜,慢慢地吃。

    曹丕端著酒杯,目光在桌上转了一圈,落在曹叡身上:“叡儿,你祖父来信了。”

    曹叡放下筷子:“这么快?祖父说什么了?”

    “说让你好好歇著,別急著去汉中。他在长安待一阵子,等后方稳了再进汉中。”曹丕顿了顿,“还说——你这次在北边打得不错。但下次不许再衝到前面去了。”

    曹叡嘿嘿一笑:“父亲,祖父这是夸我还是骂我?”

    “夸你,也骂你。夸你能打,骂你不要命。”

    马云禄在旁边低声插了一句:“世子说得对。不要命。”

    曹叡缩了缩脖子,端起饭碗埋头扒饭,不接茬。

    建安二十三年(218年),六月中旬。

    鄴城入了夏,漳河两岸的蝉开始聒噪,从早到晚不停歇。暖心茶室的冰沙又上市了,甄掌柜让人在门口贴了张告示——“今夏冰沙降价,八文一碗,童叟无欺”。

    百姓奔走相告,排队的人从东市口拐到了城门口。 曹叡蹲在茶室后院的竹椅上,手里端著一碗冰沙,脸上的面具推到脑袋上,露出一张被晒黑但比去年白了不少的脸。

    “世孙,大王从长安来的信。”辟邪从门口走进来,腰杆笔直,手里举著一卷竹简,走路带风。

    曹叡接过信,展开一看:

    “叡儿,北边的事办得不错。但別得意。天下还没太平,你路还长。

    好好读书,好好练武。你爹要是管不住你,等孤回去管。”

    曹叡把信捲起来,塞进袖子里,舀了一口冰沙,含含糊糊地说:“辟邪,你说祖父是不是觉得我爹管不住我?”

    辟邪想了想,面无表情地说:“大王可能是觉得,没人能管得住世孙。”

    曹叡被噎了一下,瞪了辟邪一眼:“你这话是夸我还是损我?”

    “世孙说是夸就是夸,说是损就是损。”

    曹叡嘴角抽了抽,把冰沙碗往桌上一顿,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渣子:“走,去贾先生府上。”

    贾詡正蹲在院子里那棵老槐树底下乘凉,手里拿著蒲扇,慢悠悠地摇著。

    面前摆著一盘棋,黑白子缠斗在一起,看不出谁占优势。

    “先生,祖父来信了。”曹叡蹲在他旁边,把信递过去。

    贾詡接过去扫了一眼,没说话,继续摇蒲扇。过了一会儿,他才慢悠悠地开口:“你祖父在长安待著,不进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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