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百六十五章 战爭,才刚刚开始  三国:好贤孙,曹魏可行三代!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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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踏雪乌騅在旁边打了个响鼻,低头嗅了嗅倒在地上的“黄”字大旗,打了个喷嚏,嫌弃地退了两步。

    “你还嫌弃上了。”曹叡翻身上马,把那面大旗捲起来系在马鞍后面,“走,回去交差。”

    走了没几步,他忽然勒住马,回头看了一眼斩將桥。

    桥头的石碑上,“斩將桥”三个字被赵云的银枪凿了一个洞,碎石散了一地。

    桥面上的血跡还没干,黄忠的、赵云的、张松的,混在一起,在晨光里暗红暗红的。

    “斩將桥”曹叡念了一遍,忽然笑了,“斩的是哪边的將?”

    没人回答。山风吹过来,把那面捲起来的“黄”字大旗吹得猎猎作响,像是在替他回答。

    定军山,曹军营寨。

    夏侯渊坐在帅帐里,左臂缠著厚厚的白布,军医刚把箭头取出来,疼得他满头大汗,但硬是没吭声。

    辟邪站在帐门口,腰杆笔直,脸上一贯的面无表情,但攥著刀柄的手青筋暴起。

    曹彰在帐里来回踱步,靴子踩在地上咚咚响,像有人在擂鼓。“不行,我得去接应叡儿。”他转身就往外走。

    “彰公子。”夏侯渊叫住他,声音虚弱但不容置疑,“世孙说了,让您守住营寨。”

    “他说守就守?他一个人在山下挡赵云和黄忠,你知道赵云是谁吗?长坂坡——”

    “我知道。”夏侯渊打断他,“但世孙说能挡住,就能挡住。”

    曹彰张了张嘴,正要反驳,帐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辟邪第一个衝出去,然后整个人僵在帐门口。

    “世世孙?”

    曹叡骑在踏雪乌騅上,慢悠悠地从山道拐上来。一身乌金甲在阳光下泛著幽冷的光,青铜面具推到脑袋上,露出那张被菸灰和血渍弄得花里胡哨的脸。

    他左手提著青釭剑,右手举著八宝麒麟弓,马鞍后面卷著一面大旗,“黄”字在风里时隱时现。

    “都愣著干什么?帮忙拿东西啊,沉死了。”

    营寨里安静了一瞬,然后炸开了锅。

    “青釭剑!那是赵云的青釭剑!”

    “八宝麒麟弓!黄忠的!”

    “那面旗——那是黄忠的帅旗!”

    曹彰第一个衝出来,围著曹叡转了三圈,眼睛瞪得像铜铃:“叡儿,你——你把赵云和黄忠都打了?”

    “没打。”曹叡翻身下马,腿一软差点跪下——打完仗肾上腺素退了,浑身的疲惫一下子涌上来,他扶著马鞍站稳,“就是跟他们切磋了几个回合,他们有事,先走了。”

    曹彰嘴角抽了抽,心说你骗鬼呢,切磋几个回合能把人家的剑和弓都“切磋”过来?

    夏侯渊从帐里走出来,看著曹叡手里的青釭剑和八宝麒麟弓,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问了一句:“世孙,你没受伤吧?”

    “没有。就是有点累。”曹叡把剑和弓递给身边的侍卫,“夏侯叔祖,您伤怎么样?”

    “皮外伤。”夏侯渊低头看了看自己左臂上的绷带,又抬起头看著曹叡,目光复杂得像打翻了调料瓶,“世孙,今天要不是你,我这条命就交代在那边了。”

    “叔祖说哪里话,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曹叡摆摆手,打了个哈欠,“行了,我睡一会儿,有事叫我。哦对了,还有一件事,本殿下好梦中杀人,我睡著后不要靠近我!”

    说完,他钻进旁边一顶空帐篷,连鎧甲都没脱,往铺上一倒,闭上眼睛就睡著了。

    辟邪跟进来,把被子盖在他身上,然后退到帐门口站定,腰杆笔直。

    路过的一个士兵小声问:“辟邪兄弟,世孙睡了?”

    “睡了。” “那咱们要不要轻点?”

    “不用。”辟邪面无表情地说,“世孙睡著的时候,打雷都吵不醒,好梦中杀人纯粹是糊弄人的,我刚刚不就进去了。”

    士兵將信將疑地走了。过了一会儿,营寨里响起一片叮叮噹噹的声音——加固鹿角的、修补营墙的、清点兵器的,热闹得像集市。

    曹叡在帐篷里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赵四吃我一戟把”,继续睡。

    长安,行营。

    曹操坐在案前,手里捏著刚从定军山送来的军报,看了三遍,確认自己没有看错——“世孙独守斩將桥,击退赵云、黄忠,夺青釭剑、八宝麒麟弓及黄忠帅旗。”

    他把军报放在案上,端起茶碗喝了一口,茶凉了,苦得他皱了皱眉。

    “仲康。”

    许褚从门口探进半个脑袋:“大王。”

    “定军山的军报,你看过了?”

    “看过了。”

    “你觉得是真的吗?”

    许褚想了想,憨憨地说:“世孙从小力气就大,在北营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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