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百八十五章 司马氏兄弟  三国:好贤孙,曹魏可行三代!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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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初四年八月,洛阳城外旌旗蔽日,秋风卷著黄河岸边的沙尘扑在將士们的铁甲上,发出细密的沙沙声。

    曹丕一身玄甲,骑在一匹通体雪白的战马上,目光扫过列队整齐的三十五万大军。

    他身后是曹真、曹休、夏侯渊等宗室宿將,再往后是黑压压望不到尽头的步骑与水师。

    曹叡站在城楼上,怀里抱著曹启。四岁的小傢伙扒著城垛,瞪大眼睛望著下面的人山人海,嘴里不停地问:“爹爹,皇爷爷要去哪里呀?皇爷爷什么时候回来?”

    曹叡没有回答。他望著曹丕的背影在队伍最前方渐渐变小,变成一枚移动的黑点,最终消失在官道扬起的尘土中,心里像压了一块石头,沉甸甸的,连呼吸都觉得费劲。

    “爹爹?”

    曹叡低头看了儿子一眼,勉强笑了一下:“皇爷爷去打坏人,打完就回来了。”

    曹启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又扒著城垛往外张望,小手指著远方:“那是什么?”

    “那是大军。”

    “大军要去哪里?”

    “去很远的地方。”

    曹启歪著脑袋想了想,忽然说了一句:“那启儿长大了也要去。”

    曹叡把他搂紧了些,没有再接话。风从城楼上方掠过,带著秋日特有的乾爽与凉意,吹得旌旗猎猎翻卷。

    远处的队伍已经变成了地平线上一条缓缓移动的黑线,像一道正在被大地缓慢吸收的墨痕。

    “回府吧。”曹叡转身,抱著曹启走下城楼。

    他走得不快不慢,每一步都踩得踏实,可心里那团乱麻却越缠越紧。

    他知道曹丕这一去不会有什么好结果——歷史上曹丕三次伐吴皆无功而返,不仅折兵损將,还把自己的身体彻底拖垮了。

    可他又能怎么办?劝了,拦了,可曹丕那句话说得很明白——“朕把苦都替你们吃了,你们往后才能稳稳噹噹守住大魏。”

    当父亲的想替儿子铺路,当儿子的也只能站在后面看著。

    太子监国的日子比曹叡预想中清閒些。

    朝中大小事务有贾詡和庞统把关,他只需要在关键决策上拍板就行。

    可这清閒里透著一股让人坐不住的空落。南边的军报十天一送,每一份都在说同样的话:大军已至江边,正在寻找渡口;水师试航,风浪太大;江对岸东吴守军严阵以待,一时难以突破。

    那些字句读起来乾巴巴的,可曹叡能想像出画面:江风灌进营帐,吹得烛火东倒西歪。士卒们裹著薄被缩在堤岸后面,听著江水拍打船底的声响。曹丕坐在中军大帐里,对著舆图皱眉到深夜。

    九月中旬的一个清晨,曹叡忽然心血来潮,带著辟邪出了太子府。

    “殿下,咱们去哪?”辟邪牵过踏雪乌騅,好奇地问。

    “出城,去河內。”

    辟邪愣了一下:“河內?那可是司马懿的老家!殿下去看他?” “怎么?不行?”

    “行行行,殿下想去哪都行。”辟邪咧嘴笑了,翻身上马,跟在曹叡身后出了洛阳城门。

    从洛阳到河內温县,快马加鞭也就是一天的路程,曹叡没有什么急事,索性就花了两天半的时间到了温县。

    秋日的官道两旁,庄稼已经收割完毕,只剩光禿禿的田垄和偶尔几棵掛著残叶的柿子树。

    路边的沟渠里积著浅水,映著灰蓝色的天空,偶尔有几只水鸟扑稜稜飞起。

    曹叡骑著踏雪乌騅,不紧不慢地走著。他今天穿的是一身素色深衣,没带隨从,身后就跟著一个辟邪,看上去像个出门访友的世家子弟。

    辟邪跟在他身后,嘴里嚼著什么东西,吧唧吧唧响了一路。

    “殿下,你说司马懿这会儿在干啥?种地?”

    “可能吧。他这个人,閒不住。”

    “閒不住还种地?”

    “种地也是一种打发时间的方式。”曹叡勒了勒马韁,望著前方渐渐出现的村落轮廓,“有些人越閒越慌,可司马懿不会。他能把閒日子过出花来。”

    辟邪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又低头嚼他的饼子去了。

    温县司马懿的老宅坐落在村东头一座土坡上,门前种著两棵梧桐树,枝叶遮天蔽日,在秋日的阳光下投下一大片浓荫。

    宅院不算大,青砖灰瓦,看上去跟当地寻常富户的宅子差不多,可门楣上那块“司马府”的匾额笔力遒劲,透著一股不动声色的气派。

    曹叡在门前勒住马,还没下来,门就开了。

    一个穿著素色布衣的中年人走出来,手里还拿著一把剪花枝的剪子,看见曹叡先是一愣,隨即放下剪子,整了整衣冠,俯身要拜:“罪臣司马懿,不知太子殿下驾到,有失远迎——”

    “仲达先生不必多礼。”曹叡翻身下马,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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