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不要命，在那种情况下阻止那位“神之歌者”？

    “应该没有。”他给出了模糊的答复。

    乔治三世挥挥手，清清嗓子：“下去吧。”

    “是。”行宫伯爵灰溜溜地离开了书房。

    一局国际象棋下完，乔治三世搓搓面容，舒了一口气，哈哈干笑两声：“下不过年轻人呐，老啰。”

    “人老了，越下越困————”他。一旁的仆人立即伺候起来。

    加拉哈德非常懂礼貌地从座位上站起来，鞠躬行礼：“陛下，保重身体。”

    “知道了。对了————”

    乔治三世端着白瓷杯品尝了一口咖啡，又交还给仆人，转身询问着加拉哈德，“你觉得，最近那位“兰斯洛特”的推荐人选，如何？”

    加拉哈德保持着不失礼貌的微笑。

    他没有说话，唯有沉默。

    人选的问题不是他能决定的。

    今晚，他确信，首相今晚做得对，在枢机主教“神之歌者”冲进去正面硬刚因蒂斯大使，没有任何问题，完全符合他们的利益。

    入夜，加尔文回到自己的住所。

    屋内乱糟糟的，他也没想打扫搞卫生，寄希望于雇佣临时女仆来做保洁。看了一下怀表上的时间，简单把无烟碳丢到壁炉里生火后，烧水，热牛奶。

    ——

    在盟洗室洗完热水浴后，睡前喝了一杯牛奶。

    加尔文凝视着中指上的魔戒，从神秘空间中取出那一张“黑皇帝”的亵读之牌，思考着到一个不大不小的问题。

    假如这副牌融合了“空想家”关于梦境的力量，我能不能向乌洛琉斯祈祷。

    他会回应吗？

    只是稍微尝试一下，他便开始用轻微的嗓音颂念其尊名：“徘徊不去的英灵，真实造物主的眷属，凝视命运的眼睛。”

    “我加尔文，期待今晚梦中与您相遇。”

    他颂念完乌洛琉斯的尊名之后，便安心上床睡觉。

    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进入梦乡。

    平静的湖面上，周围远处的山丘异常遥远，上方蓝天白云。

    加尔文站在如镜面的湖水之上，见到大蛇乌洛琉斯从水下慢慢冒泡，浮现。

    “乌洛琉斯，嘻嘻！”

    “同志，你的状态不错。”那冰冷的蛇嘴里说出一板一眼的台词，让加尔文感觉有些别扭。

    乌洛琉斯继续审视着加尔文：“恩，你这次的串行7似乎扮演得很顺利，在贝克兰德，你一定过得很开心吧？

    “”

    开心？

    只能说忙碌，且很充实————加尔文盘腿而坐，仰着脑袋看向乌洛琉斯：“同志，我现在虽然扮演完成，马上可以晋升串行6。但另一方面，我遇到了一个恶魔途径相当困扰的问题————”

    乌洛琉斯降低自己蛇头的位置，水平平视着加尔文。

    听他娓娓道来如何分离出一个内在人格，又怎么察觉这份独立的人格被深渊召唤来的恶魔所污染。

    他空灵的声音回响在耳畔：“这是你从深渊召唤恶魔的代价，看起来无法通过常规的力量豁免————”

    “————”加尔文心想，对啊，不然我来问你做什么？

    乌洛琉斯思考了一阵，给出了建议：“我觉得，你倒是可以把那份独立的人格寄存到其他的地方，最好有净化污染，隔绝屏障的地方。”

    源堡？

    灰雾之上————熟悉大概剧情的加尔文当然知道源堡的功效。

    可那是人家克莱恩的金手指，怎么上去呢？

    他又咨询乌洛琉斯另一个问题：“假如，我是说假如————我的人格作为单独的灵性单位，被拉进了一片神秘的空间。而不想被那片神秘空间的主人认出我的本体，我的灵体能进行伪装吗？”

    乌洛琉斯沉默片刻，斟酌一番语言后回答：“如果，你的灵体能进行心理层面上的伪装，基本上能骗过串行4以下的所有非凡者。”

    “但是我觉得你现在那份被污染的人格本身就存在问题。”

    “啊？什么问题？”加尔文忙问。

    乌洛琉斯直言：“既然是被污染的，那很容易就被你口中所说的，那片神秘空间的主人认出”

    。

    “我是觉得，你在考虑进入那边神秘空间之前。优先得考虑净化你那份人格上的污染。此后，如果你能顺利沟通掌控关卡的主人，或者，向主请求赐福，应该会有所帮助。”

    对啊————

    果然，找大蛇聊聊天，能获得策略上的帮助，纠正下一步行动。

    加尔文会心笑笑，双方开始寒喧起来。

    乌洛琉斯自然是关心主在贝克兰德的情况。

    加尔文最近确实有些忙，总不可能跟个保姆一样每天围着黑亚当转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