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在哪里?”
沈逸达想了想,“乌导,我给你一个建议,多读书。”
这个是不打算培养的,这傢伙搞的东西,太邪性了,立场也有问题。
“先脚踏实地,搞点正常的东西。”
“不要一上来就是毁灭、杀戮,也不要討论太形而上的命题,先做知识储备,把地基打牢。”
导演就好好拍电影,剧本交给编剧,內容找专业人士。
不要觉得自己是导演就是艺术家,没有这个知识水平好不好,文盲就好好读书。
523听完,认真点了点头:“谢谢沈导指点,受教了,受教了。”
沈逸达看著他的表情,知道他没有听懂。
两人又客套了几句,各自散了。
10月16日。
上午,飞机落地bj。
沈逸达上了接机的车,靠在座椅上,翻著助理准备好的国內报纸。
“《新世纪青年》製片人透露,电视版有望今年启动。”
“奥运宝贝加盟腾达,沈逸达疑似和张一谋和解?”
沈逸达翻了几眼有关他或者公司的报导,发现姚雁动作很快。
也有一些杂音。
国庆档结束之后,《新世纪青年》的票房衝劲终於缓和下来。
日票房从千万级別掉到了几十万,进入了放映周期的尾声。
到下映前,总票房大概能落在两亿三千万左右,已经提前锁定了今年的票房冠军。
隨著电影进入尾声,有几份报纸的评论版,开始阴阳怪气起来。
还有张伟评,这老小子,跳出来炮轰他的中等製作在拖累行业,电影事业发展,离不开大製作口热度不小,是一小撮人想用他当枪使。
类似於之前沈逸达炮轰张一谋,被一小撮人当枪使。
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
短短一个多月,沈逸达成为了別人可以借势的存在!
沈逸达扫了一眼,淡淡一笑。
这只是一小部分,大部分媒体还是带著脑子的。
两亿三千万的票房,七百万观影人次,这些东西已经焊死了《新世纪青年》的地位。
至於那些跳樑小丑的哀嚎,就让他们哀嚎去吧!
不值一看。
沈逸达回到腾达的时候,姚雁已经在他的办公室里等著了。
她今天穿了一身深色的职业套装,看著就很保守,头髮束起来,显得干练利落。
面前依旧摆著一摞文件,旁边还放著一杯已经凉了的咖啡。
“回来了?”
桂子初生傍月香
她抬头看了他一眼,“釜山怎么样?” “还行,寧昊拿了个奖。”
“知道,新闻已经出来了。”
姚雁把一份列印好的新闻稿递给他,“国际影评人协会奖,虽然分量不如新浪潮,但也是个国际奖项,寧昊这一趟没白去。”
沈逸达接过来看了一眼,放在一边。
“最近几天有什么事?”
姚雁翻开隨身带的笔记本,“第一条,关於后续的宣传方向,《新世纪青年》最大热度已经过去,但媒体还在跟。”
“之前的营销方案,三大导要不要继续推,还是单开一个新的宣传方向?往新生代领军人物,商业大导....方向营销。”
听完姚雁的方案,沈逸达想了想,“还是继续推三大导。”
“什么新生代领军人物,什么最成功商业导演,这些名头我都不想要。”
也看不上。
沈逸达想要的冠军侯,然而他想了想,还是不碰瓷了,怕压不住。
他要是做文化上的冠军侯,就要在西方敘事的中心封狼居胥,犁庭扫穴,破山伐庙。
沈逸达眼下,只能说在国內积蓄实力。
说的不好听,就是在苟延残喘,託庇於祖国妈妈的羽翼之下。
跟冠军侯比,差了不知道多少个蓝玉,常遇春。
姚雁读不出沈逸达的內心戏,否则真要吐槽,他心可真大。
“饭局的事怎么处理?中影那边有个庆功会,韩总亲自张罗的,不好不去。还有院线那边,新影联和星美都有饭局邀约,另外几个电影协会的活动也发函了。”
“推掉。”
姚雁皱眉,“中影那边恐怕不好推。”
沈逸达想了想:“你试试能不能合併,院线的庆功会和中影的,能不能凑到一场?能凑就凑,不能凑的就说我在闭关,下部戏要筹备,实在走不开。”
“电影协会看看情况,有好处就去,挨骂就算了。”
姚雁点头,“协会我建议也去,不用担心被骂,別忘了联名,你之前积累了香火情,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