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章 上山,黄精  林家孽子成首辅,全族跪在村口哭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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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根子,噗嗤笑了,“这不就是野草根子吗?满山都是这东西,兔子都不吃。”

    林砚手上不停,小心地把最后一根须子从石缝里挑出来,头也不抬,“我这棵草,比你那两只兔子还值钱,你信不信。”

    林河笑声更大了,拍着大腿站起来:“砚儿,你是烧糊涂了,我这两只兔子拿到镇上能卖十几文,你这玩意儿白送都没人要。”

    林砚把黄精完整挖出来,小心抖掉泥土,用衣角包好揣进怀里,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看着林河,“那咱打个赌,到镇上,看谁的东西值钱。”

    林河乐了:“赌就赌!你要是输了,给我扛兔子。”

    “行。你输了,给我扛米。”

    林河压根没当回事,拍了拍腰间猎物,大步流星往前走。

    两人没回家,直接往青山镇赶。

    到镇上时日头已经偏东,集市上人挤人。林河往集口一站,还没吆喝就有人过来了。

    一个穿灰布短褂的胖厨子,弯腰在兔子和山鸡身上摸了两把。

    “肥,咋卖?”

    林河伸出两根手指:“兔子八文,山鸡十文。”

    胖厨子撇嘴,把兔子翻过来看皮毛,又在山鸡胸脯上按了按:“兔子还行,山鸡瘦了点。两样加一块,十五文,卖不卖?”

    林河回头看林砚,林砚微微点头。

    “行,十五文。”

    胖厨子数了十五个铜板拍到林河手心里,拎着兔子山鸡走了。

    林河攥着铜板,嘴咧到了耳根,在手心里颠了颠,朝林砚挤眼,“该你了,你那野草根子呢?”

    林砚转身往街里走:“跟我来。”

    青山镇上就一家药铺,叫济生堂,在镇子东头。

    门口挂着块褪了色的木匾,推开木门,一股子草药味扑面而来,当归、党参、陈皮,混在一起浓得呛鼻子。

    柜台后头坐着一个干瘦老头,山羊胡,铜边老花镜,正在拨算盘,听见有人进来,眼皮都没抬。

    “看病还是抓药?抓药拿方子。”

    林砚走到柜台前,把衣角包着的黄精搁在台面上,表皮还带着湿泥,断面雪白,在深色的木柜台上格外扎眼。

    “卖药材。”

    老头的手停了,把算盘推到一边,拿起黄精翻了翻,凑到鼻子跟前闻了闻,掰下一小块断口对着窗户的光端详。

    眉毛动了一下,然后很快恢复了那张冷脸,把黄精搁回台面上,语气不咸不淡。

    “野生的黄精,品相一般。”伸出两根手指,“二十文。”

    林河站在门口,嘴张着,二十文?

    开什么玩笑?

    两只兔子加一只山鸡才卖十五文,这把破草根子开口就是二十文?

    他使劲揉了揉眼睛,还是那几棵他笑话了一路的野草根子。

    林砚心里也咯噔了一下。

    前世那老中医说过,野生黄精在现代都得好几百一两,搁古代药材全靠野生,价格只会更高。

    这块黄精品相完整,根须一根没断,粉质厚,二十文明显是压价。

    这老头看他年纪小,想捡便宜。

    他没争辩,伸手把黄精拿回来,重新用衣角包好。

    “不卖了,换一家。”转身就走。

    林河愣了一下,赶紧跟上,两人刚走到门口,身后传来老头的声音。

    “哎!回来!”

    林砚站住脚,回头,没说话。

    山羊胡老头从柜台后头站起来,老花镜滑到鼻尖上,手指头在柜台上敲了两下,“你这孩子急什么,买卖嘛,得商量,我再看看。”

    林砚转回来,把黄精重新搁在柜台上。老头又翻了翻,这回看得更仔细,用手指甲掐了一下根须,掰下一小块放进嘴里嚼了嚼。

    嚼完,点了点头。

    “野生的没错,品相还行。”伸出五根手指,“最多五十文,行就行,不行就算了。”

    林河站在门口,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张了张嘴,又合上,又张开,喉咙里发出一个含糊的声音。

    低头看看手心里那十五个铜板,又抬头看看柜台上那把野草根子。

    他打了四年猎,头一回觉得自己像个傻子。

    林砚没看林河。他把那块黄精翻过来,指着断口,“掌柜的,你看这断口,粉质多厚,野生的,年份足,根须一点没断,你收五十文,转手卖给镇上大户炖参汤,翻一倍不止,这个价我心里有数。”

    山羊胡老头眯起眼睛,摘下老花镜搁在柜台上,重新打量面前这个少年,瘦巴巴,脸上带伤,衣服上全是补丁。

    说话有条有理,语气不卑不亢,不像这个年纪该有的沉稳。

    他心里盘算了一下,“这黄精确实不错,野生年头足,品相好,转手卖给镇上那几个常年吃药膳的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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