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58章 丙班最末等  林家孽子成首辅,全族跪在村口哭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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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甲”。

    是“丙”。

    最末等。

    几天后,成绩出来了。

    林砚被排在丙班最后一名,而陈实考进了乙班。

    李善堂进了甲班。

    沈玉知道成绩后,气得脸都白了,她冲进沈山长的书房,把那张榜单拍在桌上,“爹!林砚明明是考得最好的,为什么在丙班,还是最末等?”

    沈山长正在写字,头也没抬,“你凭什么说他考得最好?”

    沈玉急切道:“我看了他的卷子,那首‘秋风萧瑟动边关’,你也看了,你自己念了好几遍!”

    沈山长把笔搁下,看着女儿,“你偷看他卷子?”

    沈玉俏脸一红,“我……我没偷看,我是听教习说的。”

    沈山长沉默了一阵,道:“他考得好,我知道,可他秉性不端,能录取,已经是看在周教谕的面子上,否则这样的人,我绝不会让他进白鹿书院。”

    秉性不端?

    沈玉愣了,林砚脾气倔,她承认,可论秉性,怕是白鹿书院找不出第二个?

    沈玉急了,“你凭什么说他秉性不端?”

    沈山长懒得跟她废话,抬手一敲桌子,“我说是,就是!”

    “你这是公报私仇。”沈玉气的眼眶泛红。

    沈山长哼了一声,道:“随你怎么说,白鹿书院我说了算。”

    沈玉气得直跺脚,“那他怎么才能进甲班?”

    沈敬亭想了想,拿起案上那封林砚的荐书,翻过来,在背面写了几个字。

    他把信递回给沈玉,“告诉他,想进甲班,门都没有,至于丙班,把捐礼交了,一千两。一文不少。”

    “少一文,休想进白鹿书院。”

    沈玉看着那几个字,半晌说不出话来,最后一跺脚,离开了。

    沈玉寻思良久还是去找林砚,告知实情。

    她到客栈时,林砚正蹲在桌前灌面霜,桌上摆满了瓶瓶罐罐,猪油、蜂蜡、草药粉混在一处,满屋子都是药香。

    他手里拿着一只小瓷瓶,正拿竹片往瓶里刮膏体,动作很慢,刮得极细致。

    陈实坐在床边,面前摊着一本书,可眼睛没往书上落,一直盯着门口。

    沈玉推门进来,陈实先跳了起来,“沈小姐,成绩出来了?”

    沈玉没答话,她走到桌前,看了看林砚,只是点了点头。

    林砚连头都没抬,还在往瓶里刮膏。

    沈玉站了片刻,才开口,“我爹今天把榜放了。”

    陈实急道:“怎么样?砚哥儿第几?”

    沈玉顿了一下,道:“丙班,最后一名。”

    陈实脸上的笑僵住了,他张了张嘴,又张了张,半天憋出一句,“丙班?最后一名?”

    沈玉点头,俏脸满是为难。

    陈实转身去看林砚,可林砚正拿布擦瓷瓶口上溢出来的一点膏体,擦完搁在桌上,又拿起另一只空瓶,仿佛说的不是他。

    陈实急道:“砚哥儿,你倒是说句话啊!”

    林砚把竹片搁下,抬起头来,看了沈玉一眼,“那我呢?有书读吗?”

    沈玉点点头,顿了顿说道:“有,丙班也是班,可我爹说了,你秉性不端,要磨一磨。”

    陈实一听就火了,“秉性不端?砚哥儿哪里秉性不端了?他要是秉性不端,全府城就没一个好人了!”

    他越说越气,嗓门也大了,“那李善堂呢?他舞弊,他抄小抄,他秉性就端了?他第几?”

    沈玉叹了口气,“甲班。”

    陈实气得一脚踹在床腿上,床板吱呀响了一声。

    他指着门口,“我去找他!我去找山长!我要问问他,凭什么!”

    林砚伸手按住他的胳膊,“别去。”

    陈实急切道:“为什么不去!这不公平!”

    林砚坦然一笑,好像早有预料,“你去问了,他也不会改,反而让他觉得我沉不住气。”

    陈实急得直跺脚,“那你怎么办?就认了?”

    林砚笑了笑,“没说不认,丙班也是读书。我在哪儿都能读。”

    他说完,重新拿起竹片,继续刮膏。

    那动作又稳又慢,像方才那些话跟他没关系似的。

    陈实站在旁边,气得胸口一起一伏,可看着林砚那副模样,到底没再说什么,闷闷坐回床边。

    沈玉站在桌边,看着林砚,他袖口上沾着白乎乎的膏体,额上全是汗,可脸上连一丝波动都没有。

    沈玉忍不住道:“你就不气?”

    林砚道:“气,可气完了,日子还得过,与其花力气生气,不如多做几瓶面霜,攒够钱,交捐礼,进白鹿书院。”

    他把灌好的一瓶面霜搁在桌上,又拿起第二只空瓶,道:“山长肯定还说,捐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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