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69章 被抓了  林家孽子成首辅,全族跪在村口哭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赵文瑄只能朝那老仆又使了个眼色,老仆走过去,弯着腰在赵清霜耳边说了两句。

    赵清霜这才猛抬起头,朝这边看过来,果然,老爹赵文瑄的眼神都变了。

    她吓了一跳,急忙拉了拉周舒苒的袖子,两个人赶紧起身,小跑着过来。

    赵清霜走到案前,朝赵文瑄福了一福,“爹爹恕罪,方才没听见。”

    周舒苒也跟着行了一礼。

    赵文瑄摆了摆手,朝沈山长道:“这是我家清霜。”又指了指周舒苒,“这位是宁远侯的嫡女,周舒苒,她父亲与我是故交,她来府城玩几天。”

    听到这句话,沈山长正在端茶的手顿了一下,他抬起头,仔细看了看周舒苒,忽然放下茶盏,站起身来,朝她拱了拱手,语气里多了几分郑重,“原来是侯爷之女,失敬失敬。”

    周舒苒回了一礼,有些好奇地问:“山长大人也知道我父亲?”

    沈山长捋了捋胡须,脸上露出一种少见的温和。“岂止知道,我与你父亲,是同窗。”

    “当年在京城国子监,我们住一间屋子。他睡上铺,我睡下铺他夜里打呼,我睡不着,就拿书砸他。”

    周舒苒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原来如此,我父亲从没跟我提过。”

    沈山长一脸神望的模样,怀念道:“他那人,记性不好,不过他人是真仗义,当年我家里穷,交不起束脩,是他替我垫的?后来我中了举,要还他,他死活不要。”

    周舒苒听了,脸上的傲气不知不觉淡了些。

    她看着沈山长,忽然觉得这位山长,好像不像外界说的那么顽固。

    两人正说着,水榭外头忽然传来一阵吵闹声。

    有人在高声喊叫,还有人跑动的声音,脚步杂乱,混着铁器碰撞的脆响。

    这一幕,顿时让赵文瑄眉头一皱,放下茶盏,朝门口望去。

    在座的学子们也纷纷抬头,有人站起来往门口看,有人交头接耳。

    赵清霜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往周舒苒身边靠了靠,攥着她的袖子,“舒苒,出什么事了?”

    周舒苒也攥紧了帕子,脸上却还撑着一丝镇定,“别怕,有侍卫在呢。”

    一个学子伸长脖子往廊下看,小声道:“好像有贼人闯进来了。”

    另一个接话,“谁这么大胆子?敢闯赵知府的府邸,不要命了?”

    又有人压低嗓子道:“别是刺客吧?”

    “刺客,那咱们怎么办,要跑路吗?”

    “……”

    正议论间,李善堂从角落里站起来,朝赵文瑄拱了拱手,嗓门又亮又响,像是生怕人听不见,“大人!贼人好大的胆子,竟敢闯您的府邸!依晚辈看,抓了直接杀了,以儆效尤!”

    他这话一出口,水榭里静了一瞬。

    几个学子面面相觑,有人低下头去,有人露出惋惜表情,

    沈山长闻言,端着茶盏的手顿了一下,眉头微皱,朝李善堂使了个眼色。

    意思让他闭嘴。

    可李善堂浑然不觉,还在自吹自擂。

    “晚辈在书院里读兵书,最知道治乱世用重典,这种贼子,不杀不足以立威!”

    听到这话,沈山长表情瞬间沉了下来,看看李善堂那副蠢人模样,再想想林砚,真是天壤之别。

    果然。

    赵文瑄的脸色沉了沉,没接他的话,意思很明显,他很不高兴。

    沈山长又朝李善堂使了个眼色,让他闭嘴。

    李善堂这次倒是看见了,还以为是表扬,更加得意,正要再说。

    赵文瑄已经把茶盏往案上重重一搁,语气不冷不热,“怎么判,本官自有道理,不劳你费心。”

    李善堂这才觉出不对,这话可是叱责,脸上的笑僵了僵,讪讪坐了下去。

    赵文瑄转头朝侍卫道:“把人带上来,本官倒要看看,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来本官府邸闹事!”

    满堂的人全都看向门口,几个学子站起来,伸长了脖子。

    赵清霜拉着周舒苒往后退了两步,躲在案几后头,可还是伸长了脖子探望。

    沈山长坐在位子上没动,只是把茶盏搁下,捋着胡须,目光也落在门口。

    嘈杂的脚步声从廊下传来,越来越近。

    七八个侍卫押着两个人走进水榭,那人穿着件洗得发白的旧长衫,袖子卷到肘弯,额角蹭破了一块皮,手上还沾着泥。

    另外一个竟还是一个女子,模样清秀,可身上长裙满是破碎,手腕上还粘着泥土。

    那人抬起头来,目光扫了一圈满堂的人,最后落在赵文瑄脸上,没有挣扎,也没有求饶。

    赵文瑄一看那张脸,先是一愣,随即站了起来。

    他张了张嘴,还没说出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