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九十七章 晚上洞房,白天下葬  华娱:这个演员来自仙界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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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玉清头一回遇见这种情况,自己还没找好状态、还没开始演,就被人各种无逻辑找茬。

    他也明白,是自己改戏导致刘伊菲如此。

    但安逸轩就不这样,自己也改了锁妖塔前的亲热戏,安逸轩不是没任何意见?

    这刘伊菲显然心智还不成熟,碰到点不高兴的事就耍性子。

    还是太年轻了。

    但是,象我。

    人就应该这样,一切随心。

    纵观下山入世以来遇到的人,就没一个人是真正随心的,形形色色的人或多或少的都在隐忍着负面情绪,太不痛快了。

    刘伊菲的这番表现,倒是让他觉得与众不同。

    所以他也没去跟刘伊菲辩驳什么,任由刘伊菲通过言语针对的方式来发泄因他而起的不满情绪。

    然后,这场戏按部就班的拍摄完成。

    成婚?

    这是杨玉清从未想象过的事。

    当他跟随剧组转场,来到一屋跟刘伊菲拜堂,别有一番滋味。

    红盖头,大红装,这是华夏典籍里记载的婚嫁习俗之一,剧组搞得挺正式的。

    当他和刘伊菲跪拜天地时,老演员郑佩佩那喜庆的主持,又庄重的言辞,颇有一种地仙界中向天道立誓的感觉,有些玄妙。

    按剧本所述,他在第三下跪拜的时候起身逃婚,跑了出去。

    刘伊菲站了起来,掀开红盖头,扭头向已无人影的门口望去,也不知是情之所致还是恰逢其时,落下了一滴泪。

    “漂亮!绝了!”李国立大喜。

    专门给刘伊菲做了婚配的妆造,没想到这小小年纪的姑娘穿上婚装美如画,比赵灵儿平常妆造更唯美。

    越美的悲伤,更有戏剧性,更有视觉冲突,这就是这身大红妆造的设计目的。

    但没想到啊,小姑娘那一滴泪宛如神来之笔,让这场成婚的戏码变得柔情刻骨、凄美动人,与《仙剑》的悲情结局也有了个小小呼应。

    当杨玉清回转片场拍下场戏时,刘伊菲眼含雾水的状态还未消散,仍在戏中。

    他赞道:“情感饱满,演得真好。”

    刘伊菲眨了眨眼,睫毛上还沾了点泪珠:“你教得好。”

    “我?”杨玉清诧异。

    刘伊菲“恩”了一声,意味深长地道:“把你代入到我的世界中想象成我的夫君,这不就是你对我释放情感来表演时的方式么,你说是不是你教得好。”

    杨玉清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早知道当初不回答你我的表演方式了,是我乱了你的心境。”

    刘伊菲“噗嗤”一笑,被“乱了心境”这样的古语逗乐了,说道:“但我和你不一样,我暂时没有把你丢出我内心世界的想法,所以也就不会乱了心境。”

    杨玉清又被干沉默了,不论男女,刘伊菲是第一个能接上他的话的人。

    按李天一的话说,这姑娘和他一样脑洞清奇。

    我有内心世界,那是因为我有千年的地仙界经历,是实实在在的内心世界。

    你也有内心世界?怎么来的?

    杨玉清真搞不懂,也有点看不透这个小刘姑娘了,有点“非常人”。

    成婚的戏码继续,把没拜完的堂补全了。

    然后是一场大夜的戏,入洞房。

    剧组把时间卡得很好,凌晨五点多天快亮的时候,拍第一场。

    他和刘伊菲在床榻上跪坐相视,姿态都很端庄,相敬如宾的画风。

    全程无对话,李国立只捕捉无声的唯美又暧昧的画面。

    每当中途停歇,导演组在考究画面效果是否符合情景所需时,刘伊菲就和他展开轻声细语的交流。

    “听说你晚上睡觉的时候都是在打坐?”

    “恩。”

    “有什么好处么?”

    “宁静心神。”

    刘伊菲保持着相敬如宾的跪坐姿态,底下眉头思虑了一会儿,用喃喃的口吻说了个“哪天我也要试试”。

    杨玉清听到了这话,疑惑道:“你又不是修行之人,试这个作甚?”

    刘伊菲抬起眉头,“我就想试试,你管得着吗?”

    杨玉清哑口无言,被怼得无话可说。

    他觉得很奇怪。

    他能感受到这小刘姑娘对自己的欣赏异于常人,比当时的周讯和前段时日中的安逸轩对自己的情感更浓厚。

    按理来说,如此状态下,对于欣赏之人所表达的态度理应要在乎对方的感受。

    但这小刘姑娘反其道而行之,在随仙灵岛感情戏一幕皆一幕的演绎,并让小刘姑娘对他情感越发浓厚之下,这小刘姑娘性格的别具一格就突显了出来。

    不明确喜欢自己的时候,还很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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