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行，應該獎勵犒賞。

    “好，我聽洛叔的，後面會認真觀察！”

    秋韻輕輕砸吧著潤唇，美眸頗有幾分期待，顯然還在留念蛇羹的鮮美和酥糖的甘甜。

    阿姐...嘴饞好久了，她也會高興吧？

    告別秋韻，沫雪已在院外練劍，洛凡塵打了聲招呼，也沒膨脹到去指點劍法。

    “我想和洛叔一起...”

    “不行，這次是為犒勞你和秋韻，你跟去就沒有驚喜了。”

    洛凡塵輕點沫雪額頭，抵住少女腳步。

    沫雪聽聞驚喜，小臉笑容僵滯，生怕洛爺又搞本劍訣回來。

    “另外，還需要你幫個忙，請那位小...小翠三日後來府邸用膳。”

    “小翠？洛爺，家裡有我和秋韻服侍你，已經夠了吧？不準再要第三個！”

    沫雪撅唇，哼唧唧的素手環胸，頗像只被侵入領地的貓咪，有哈氣的徵兆。

    “你這丫頭，此事說來話長，另外，我也沒精力再伺候第三個了。”

    洛凡塵莞爾，他食指輕捏沫雪臉頰，少女難為情地垂下眼眸，變得乖巧起來。

    說是服侍洛爺，其實是他一直包容關愛她和秋韻，洛爺...真的很辛苦。

    她會報答洛爺！

    沫雪很快振作精神，她攥緊粉拳暗自鼓勁，沒有再繼續糾纏，揮手目送洛凡塵離去，繼續回返練劍的同時，打算在洛爺回來前，為他把房間整理乾淨。

    洛凡塵踏出府邸，立刻就注意到縮在牆角，眼神直勾勾看向自己的壯漢。

    漢子高如鐵塔，渾身肌肉遒勁，血氣旺盛，卻如鵪鶉般耷拉著肩膀，幾乎縮成一團，在看到洛凡塵後，才抬起腦袋，怯懦地小步向他走來。

    “阿牛...是吧？張婆婆找我有事嗎？”

    洛凡塵近日與張婆婆來往密切，售出過不少符篆，勉強記得住少年姓名。

    阿牛走煉體一道，目前處於淬體的練皮階段，約等於煉氣一重。

    值得一提，眼前兩米二三，胳膊比他腿還粗的少年，僅有十二歲。

    只能說，底層煉氣修士，同階打不過煉體是有道理的。

    “凌...凌叔，我想...拜你...你為師，學習真本事...”

    阿牛嗡聲嗡氣，話語拘謹而不連貫，每吐出一個字都需要莫大勇氣。

    他言罷，毫不猶疑雙膝跪地，磕頭叩首：“求您收下我打雜，我...可以不...不要薪水。”

    

    031 論好命（求追讀，求月票~）

    洛凡塵面色平靜，看不出喜怒。

    他並沒有立刻斥退阿牛，反倒伸手搭上少年肩頭，探入真元感知。

    一息不到，他便搖頭起身，再不停留也並未怪罪。

    五靈根，少年的資質和他有得一拼，難怪選擇煉體，相較而言，煉體對靈根純淨的要求略低，以自身血氣，可淬鍊五行靈力，但效率仍比上品靈根弱上非常多。

    此外，煉體極為考驗修士意志力，稍有不慎就會受傷。

    對煉體功法，療傷丹藥，血氣靈食需求龐大，往往只有宗門大族中的嫡系，因靈根拙劣，才會走上這條道路，也只有大族，才供得起煉體修士。

    散修資源匱乏，煉體往往是不得已之舉，基本是提前壓榨潛力，渾身暗傷。

    阿牛也不例外，看似又高又壯，血氣旺盛，實則經脈竅穴遍佈舊傷，氣血紊亂難以聚集，有外強中乾之意，淬體三重，就是極限了。

    “凌...凌叔，我幹什麼都可以，求您...”

    阿牛緊隨其後，一張國字臉漲得通紅。

    他快被無力和怯懦逼瘋，實在想不到辦法了。

    王老頭最近愈發得寸進尺，每次見到小翠姐，她身上都帶著新傷，面容憔悴到他心疼如刀絞，可他不過奴僕之身，淬體一重，又能做些什麼。

    他怕小翠姐被王老頭賣掉，他想變強。

    在他認知中，整個棚戶區，只有這位凌大人背景雄厚，不懼清河宗，王老頭也只忌憚凌大人。

    “你資質拙劣，對我而言，只是拖油瓶。”

    “我...可以勤奮。”

    阿牛表情窘迫，他還欲開口，洛凡塵頓步轉身，嗤笑道：“勤能補拙？”

    “騙騙別人還行，別把自己騙了。”

    洛凡塵毫不客氣，他自己深受五靈根桎梏，若無沫雪，今生都難築基。

    哪兒有閒心，再去教一個五靈根？除沫雪和秋韻外，他不打算再接納任何人。

    “我...”

    “奴僕之身，你又能決定什麼呢？便是我收下你，張婆婆那邊能願意？”

    洛凡塵搖頭遠去，僅留下一句：“你連自己的贖身費都交不起，又憑什麼向我拜師？”

    阿牛微怔，默默垂下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