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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兩個時辰,他無奈收束羅盤,心中沉到谷底,對方處理戰場手法極其專業,他竭盡全力,也未發現任何可用於占卜的資訊。
“不對,這逸散在周遭,無法收集的陰邪之氣...”
清淵踱步不停,心亂如麻,他總算注意到盲點。
此處魂靈之力,散得是不是太乾淨了?此方山脈佔地極廣,按理說怎麼也該有些許枉死的殘靈。
這裡的魂靈之力,曾被大量抽取,並在短時間內消耗?
“糟了...”
清淵如墜冰窟,腦中想到一種可能,他為驗證心中猜想,御空折返,從山脈腳下捉走一戶人家,回返原地後,當眾將其中的父親斬殺。
血如泉湧,清淵無視婦孺淒厲地哀求呼嚎,屏氣凝神關注羅盤。
“魂魄散得好快...”
清淵嘴唇發白,手掌抖若篩糠,幾乎握不住陣盤。
他再殺婦人,魂魄只一息便消散殆盡,人橫死後,除天魂外,其餘魂魄應逗留原地七日,如今魂魄還未離體,竟消散無蹤。
霸道,陰狠,天下魂魄的剋星,能做到如此神妙,低階修士手段中,唯有魂幡。
“入...入品魂幡?”
清淵汗流浹背,頗有種轉頭就跑的衝動。
是魔修,正兒八經的魔修!
強烈的恐懼徽智鍦Y心頭,正統魔修的傳聞太過驚世駭俗,他瞬間失去再追蹤的勇氣,可又不甘心把水龍木拱手相讓,權衡間,他帶著僅剩的嬰孩回返山腳。
脫離四行山脈範圍後,他抱著僥倖心理,看向懷中嗚咽哭泣的嬰孩。
“或許是四行山脈藏有魔寶呢?魔修怎會來此偏僻之所?”
清淵目露兇光,他就要宰殺嬰孩,實驗魂魄消散速度。
“嗚...爹...爹。”
嬰孩呢喃,啜泣地伸出小手,握住清淵手指。
溫柔溼潤的觸感縈繞在指尖,清淵忽的殺心盡散,竟有些恍惚起來。
他身體哆嗦著,注視著被血腥染得猩紅的手掌,驚懼低喃。
“我....剛才做了什麼?”
......
“黑吃黑?”
四日後,飛雲坊,清錚攥緊手中書信,上面師弟的字跡分外惹眼。
如清淵師弟所言,他們在乙木宗洞天福地之時,就很可能被一位正統魔修盯上。
此魔為築基機緣,久留凡間並誅滅凌家全族,奪寶不知所蹤,師弟在傳訊中囑咐他要當心煞丹。
【我的築基機緣已被此魔所奪,魔修霸道睥睨,師兄的煞丹也需萬分小心】
“魔...魔修?”
清錚低喃,心中也禁不住發寒。
別看他們嘴上瞧不起魔修,實則正統魔修的淫威幾乎徽衷谒行奘啃念^,強如道門也得聯合才能堪堪抵禦三聖教兵鋒。
放眼天下,唯有獨掌荒域的玄宗可與其平分秋色。
魔修行事肆無忌憚,只求順心意,誅宗滅族也是常有之事,且極其護短,他如何敢招惹?
“該死!正統魔修什麼時候落魄到掠奪築基機緣了?”
清錚叫苦不迭,同時敏銳察覺到師弟的情緒似乎失控,字裡行間有崩潰之意。
“可恨...師弟一身執念皆在築基,如今靈物失竊,他要如何自處?”
清錚怒從心起,體表真元肆虐震得閣樓搖搖欲墜。
可他又能如何,正統魔修的威名赫赫,他是半點不敢招惹。
別說他,就算整個清河宗,也不敢對正統魔修輕易下殺手。
“如果他是魔宗的附庸呢?雖是正統,卻只是僕從?不對...能熟練御使魂幡,不可能是僕從。”
清錚低喃不停,踱步如風,已失去分寸。
三大魔宗附庸近百,以僕從自居,也可修行魔寶傳承之法,但其煉製魔寶,需認一位魔宗天驕為主,自身只有魔寶的使用權。
據師弟所言,奪走他水龍木的魔修,御魂手段高明,境界雖低,但其所留陰煞卻久久不散。
定是魔寶之主,絕非僕從。
“還好,此魔應不敢貿然進犯聚寶閣商路,煞丹將成,他也沒有取丹時間了。”
清錚長舒口氣,心中卻總有股不祥的預感。
他佈置的幻陣,以魂力為中樞,雖有一階上品,但在魂幡神妙之前,天然被剋制。
就算是一階下品魂幡,都能輕易窺破幻陣。
“待常浩取丹歸來,再拿那女娃做人祭,昇華煞丹後,我...也能築基了。”
清錚長嘆,心中期待渴望的同時又有幾分迷茫。
“為築基...真的值得嗎?”
......
“哈欠!”
同一時間,熒惑幻陣內,沫雪莫名打了個噴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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