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體質，則多出一個殺心驟起，看描述應該和沫雪的劍骨天成有關，應該是其劣化版。

    在劍骨之後，似乎還存在其他的體質，但八荒妖女錄嘗試數次後，仍無法展露。

    “我還能得到沫雪的體質？”

    洛凡塵面露喜色，他深刻體會過沫雪劍骨天成的恐怖，他需要研習月餘的劍訣，少女只需數日，甚至於一日，就能參悟通透，並往往有自己的想法，完美哂渺遏Y法中。

    且沫雪對鬥法有著異樣的痴迷，戰鬥直覺極強，簡直為鬥法而生。

    很大程度上，取決於劍骨天成，他哪怕能獲得少女體質的一成神效，也是極大提升。

    “真厲害...”

    洛凡塵迫不及待嘗試，他閉眼回憶著中品妙法，雲雨劍訣。

    果然，以往晦澀難通之處，有茅塞頓開之感，盡數理解通暢，對劍訣行氣方面，也多出幾分見解，往日不成體系地胡亂劍舞，如今無師自通，已能簡單搭配劍法組合，妙不可言。

    只是劣化版，就有如此神效？

    他還是太低估沫雪的體質天賦了。

    洛凡塵心中驚奇，又從劍法體悟和腦中模擬鬥法的角度，以沫雪為模板，開始模擬對劍。

    以前見沫雪劍光快若驚鴻，只覺得厲害，如今再細細琢磨，方知其劍術簡潔精妙，洞悉差距。

    沫雪在劍道之上，已遠遠把他甩開，兩人的差距，幾乎等同於反向的修為差距。

    “難怪沫雪可越階對敵，說起來，只靠長生術，就能一人獨戰數位同階劫修，也是難得的天才了。”

    洛凡塵無聲讚歎，對沫雪拜入道門愈發有信心。

    他大概推測，自己的劍骨，神效大概只有沫雪的三成不到，不知道是否會隨仰慕值而提升。

    他對此已非常滿足，日子總算好起來了。

    ......

    同一時間，執事房舊址，樸素幽靜的頂層閣樓。

    五座高樓拔地而起，坐落聚靈大陣最中心，空靜優雅，方圓三里別無外物，供明若雪短暫歇腳。

    原本的執事房則因守坊不利，被她貶斥到外環重建，清河宗如今膽戰心驚，生怕這位道門天驕繼續追究。

    “當然要追究。”

    鏤空的桃木屏風內，明若雪盤膝而坐，雪顏冰冷。

    薰香嫋嫋，李妙雲素手交疊在小腹前，略有些拘謹地立於屏風側面，歉意道：“是我不好，聚寶閣沒能在大亂中，幫助清河宗維穩，這才導致損失慘重。”

    “不關你事，聚寶閣本就置身事外，況且你前往乙木宗境域探查，也是受我所託。”

    明若雪微微搖頭，一雙黛眉微蹙間，立於屏風外的清河宗內門弟子冷汗直冒，半跪著低埋腦袋，心跳如擂鼓。

    清河宗此次失職，且為吞併乙木宗資源，隱瞞不報，到洛神閣察覺時，洛千秋已服丹渡劫，極大損害洛神閣的威嚴，影響惡劣。

    洛千秋本身，對洛神閣低階弟子也是不小的威脅，極難根除。

    此事之後，仙水居和清河宗之主皆被問責，往後百年，兌換築基靈物的名額減半。

    “這般多叛徒，我對你們清河宗，很失望。”

    “大...大人，我等有罪...願意全力彌補，懇請大人...再給我清河宗一次機會。”

    跪於首位的弟子，是清河宗首席，名為清洛，屬宗門嫡系，正好於飛雲坊大亂之時成功築基。

    散修眼中的築基天才，在明若雪面前，也不過是跪的位置靠前了些。

    明若雪指節輕叩桌面，瑞鳳眸眯細，閣樓溫度驟降，寒氣輕易透過護體真元，直讓眾人如墜冰窟。

    “是賞是罰，本座自有定奪，三日後午時，讓群修來此觀禮。”

    “滾吧。”

    言罷，眾弟子還未行禮，回神時已憑空出現在執事房外，渾身都浸滿一層冰霜，全程包括清洛，皆未察覺半分。

    “道門天驕，恐怖如斯...果然非我等附庸可比。”

    清洛苦笑，心中剛突破築基的那點兒驕傲，煙消雲散，他在明若雪手中，恐怕連一招都撐不住。

    作為洛神閣內門弟子，明若雪目前負責清河宗，仙水居，以及乙木宗三大附庸宗門的發展和稅收。

    乙木宗之禍，她也要承擔責任，雖對於她的身份而言，無傷大雅，但總歸是丟了顏面，往後清河宗可有好日子過了。

    “阿姐，消消氣。”

    閣內，長袖善舞如李妙雲，在明若雪身前，也顯得拘謹。

    她很清楚這位道門天驕的實力，對方是參悟玄章的有力人選之一。

    “我何至於為這等廢物置氣。”

    明若雪微微搖頭，嘆道：“宗門責罰，對我無傷大雅，只是可能要多在此地，逗留些時日了。”

    “可是因為阿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