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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懷疑,但在規則允許的情況下,會站在洛凡塵這邊。
“證據...此獠與我四宗有死仇,我宗弟子慘死時,此獠的氣息就在陣盤中心,與我四宗弟子鬥法,明若雪,你和我一起主持關注的陣盤,要視而不見嗎?”
明若雪蛾眉微蹙,螓首搖曳間轉頭看向洛凡塵。
她需要解釋。
“我誅滅妖僧後,立刻前往四宗弟子所在之處,奈何來晚了一步。”
洛凡塵嗓音徐徐,頗為可惜道:“我到秘境三層時,四宗弟子已被屠戮殆盡,但他們神魂並未完全消散,若是觀測氣息的陣法,恐怕會有些許延遲。”
“這是寒衝師弟臨終前,為助我證明清白寫下的手書,上有他的神魂氣息和精血。”
洛凡塵拿出寒衝準備的金紙,供明若雪和四宗修士傳閱觀覽。
“確實是寒衝師兄的筆跡。”
“精血和氣息無誤,師兄乃是自願並非遭人逼迫...”
四宗弟子見到金紙,敵意消散大半。
寒衝留下手書,就是希望了斷四宗和洛凡塵的恩怨,他清楚四宗若是要報仇,絕非洛凡塵對手,到時恐怕會有滅宗之危,自然沒有對金紙做手腳。
“此物可信。”
明若雪觀覽後,下定論斷,劉霞臉頰鐵青,一時也困惑起來。
看完金紙,她也信了八成,以寒衝的驕傲,在被逼迫的情況下絕對會抗爭到底,這金紙是真的,四宗極大可能就是死在凌冷手中。
但她不能認,洛凡塵若能誅殺四十位妖僧,擊退凌冷,更是不能讓他活著回去。
堪稱恐怖的戰力不遜色玄門正宗,若讓此獠成長起來,還有她的活路?
“此書亦有偽造可能,天魔宗主脈傳承魔寶,乃是魂幡,哂檬炀毧删惺昶牵倏卣J知,讓寒衝寫下此書,並不困難。”
“那作證仙水居和散修如何解釋?”
洛凡塵好整以暇,劉霞眼神冰冷,哼道:“魂幡可以輕易刪除記憶,說不得他們記憶有缺,給你斡旋佈置的機會。”
不得不說,劉霞的直覺還挺準。
不過此言一齣,就連四宗弟子都覺得劉霞在胡攪蠻纏,以天魔宗的手段,何須刪除記憶,徒增風險?直接殺光死無對證便是。
這些散修和重傷的仙水居弟子,在主脈魔修眼中和肉豬沒有半點區別。
“胡攪蠻纏,若雪仙子,您不會因為這無稽之談,就責罰於我吧?”
“自然不會。”
明若雪輕輕搖頭,一錘定音:“事情經過大抵如此,四宗弟子為天魔宗主脈所害,此獠潛逃,我會以一切手段誅殺此人。”
“我作為這次秘境的主持者,不慎讓此獠混入秘境,至此大禍,當受責罰。”
明若雪揹負在身後的素手微微攥緊,自我檢討道:“死傷修士撫卹,由我承擔,此事之後,我會向宗門請辭,自有賢能者接任。”
秘境出現疏漏,對明若雪影響頗大,尤其是在爭奪首席的關鍵時期。
“我不服,我不信洛凡塵能誅盡妖僧,擊退凌冷!”
劉霞心中沉到谷底,她心知大勢已去,但絕不能罷手。
她抓住最後的疑點,即洛凡塵的戰力發起最後的猛攻,這確實是難以解釋的地方,便是明若雪,也無法阻止她質問。
“呵,井底之蛙。”
洛凡塵居高臨下,眼神輕蔑像看一隻螞蟻:“你待如何?”
“鬥法!本座要和你鬥法。”
“你當我是蠢貨不成?劉霞,你築基中期,我煉氣七重,你要鬥法?”
洛凡塵嗤笑,四宗弟子也臉上無光,有些不滿劉霞胡攪蠻纏。
“我會把修為壓制在煉氣七重,你既然能擊敗魔門主脈,戰力必然不弱於玄門正宗,擊敗本座想必不是難事。”
“我憑什麼要和你鬥法?”
洛凡塵面無表情,他看向明若雪,恭敬道:“若雪仙子,我有義務和必要和她鬥法嗎?”
“沒有必要。”
明若雪螓首輕輕搖曳,給予對方支援和肯定。
“寒衝的信件,諸多弟子皆可證明你的清白,在洛神閣和我眼裡,你是這次秘境的最大功臣。”
洛凡塵聞言回以微笑,轉頭再看向劉霞,眼中戲謔之意不言而喻。
“既然沒有必要,我為何要與你鬥法?”
“若你能贏本座,自然可以洗清所有嫌疑,還是說你怕了?”
劉霞心中暗惱,就怕洛凡塵不上鉤,急得連低端的激將法都用了出來。
“怕?霞大人打得好算盤,若我能勝,你需公開向我道歉,此外,還需兩枚洛神丹和一本木屬法卷術訣,作為賠禮。”
洛凡塵陰陽怪氣,他當然不會拒絕鬥法,他本就要儘可能激怒劉霞。
“另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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