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雪咬牙，俏臉青白相間，粉拳握緊又無力鬆開：“明明...是我先來的...是我先來的。”

    “阿姐...阿姐，快醒醒，阿姐...”

    輕細的呼喚縈繞房間，秋韻魂體顯現注視著俏臉慘白，輾轉不停的阿姐，眸中滿是擔憂。

    阿姐口中夢囈不停，時而驚呼【偷腥貓】，時而抽泣嗚咽，委屈嚅囁著諸如【明明是我先來的】，【別把他夾壞了我心疼】從抗爭到無能狂怒，最後卑微求饒，盡顯敗犬本色。

    “阿姐！”

    “啊——這種事情不要哇！”

    秋韻素手輕拍阿姐臉頰，沫雪一聲驚呼猛地坐起，好似溺水般，大口喘息不停。

    “阿姐，又做噩夢了？”

    秋韻捻著絲巾，心疼地為阿姐擦拭脖頸間的汗漬，沫雪渾渾噩噩，好半晌才回過神，憔悴的小臉萎靡不振，沒什麼精神。

    “嗚嗚嗚，秋韻，我們都輸了。”

    沫雪嗚咽著撲進秋韻懷中，哽咽啜泣，心中五味雜陳。

    不甘，酸楚，苦澀，諸多負面情緒滿溢胸腔，勾得體內的真元躁動不安。

    “沒關係的阿姐，一時挫敗，不過是結緣路上磕絆罷了。”

    秋韻柔聲安慰，素手輕揉的為阿姐拭去淚珠，鼓勵道：“我們還有機會，阿姐應該早日重振旗鼓，您也不想放棄洛叔吧？”

    “還有機會？”

    沫雪俏臉微怔，微微發紅的鼻尖輕輕抽吸。

    秋韻說的對啊，洛爺和李妙雲才剛剛確定關係，還沒有入洞房吧？也就是說，洛爺最重要的東西，其實還在，她還沒有輸！

    沫雪恍然，只要鋤頭好，在李妙雲還沒得逞之前，讓洛爺回心轉意，就還有挽救的機會。

    “對啊，誰說不能挖走別人的道侶？”

    “唉？”

    秋韻呆滯的輕眨水眸，她發現阿姐似乎誤會了什麼。

    她的用意，是讓阿姐看開，洛叔和李妙雲雖然確定道侶關係，但正宮的位置並未定下。

    洛叔絕不會只有一個道侶，而她和沫雪姐，天然就有得天獨厚的優勢，她又不如沫雪姐性子剛毅，正宮之位，阿姐拿下的機率非常大。

    前提是，阿姐能夠容忍和他人共存。

    現在看來，哪怕阿姐輸得一塌糊塗，也完全沒有考慮過共存的選項。

    “只要贏過李妙雲，搶先一步，洛爺就還是我的！”

    沫雪重振精神，很快又耷拉下腦袋，茫然注視著一馬平川的胸口，而後眼神呆滯地掃向秋韻。

    飽滿，柔軟，尚有些青澀的酥峰已初俱規模，恰好單手可握，如果李妙雲是熟透的甘美蜜桃，秋韻就是清甜的香梨，略有不如，卻足夠解渴。

    而她...呵呵，壓根沒有競爭的資本。

    “聯手吧秋韻。”

    沫雪唇瓣抿緊，杏眼水汪汪的柔聲懇求。

    她心裡有數，論姿色絕非李妙雲對手，但論天資，李妙雲遠不如她。

    待她拜入道門，共鳴玄章成就金丹，到時候李妙雲之流，隨手就可碾死，構不成危險，但現階段她怕是爭不過這偷腥狐狸。

    唯有合縱連橫，團結秋韻，方有勝機。

    “我一直站在阿姐這邊。”

    秋韻柳眉彎彎，她並未有和阿姐爭寵的想法，也沒有成為正宮的奢望。

    只要能在洛叔心裡有一席之地，她便心滿意足，李妙雲也好，明若雪也罷，她在乎的只有洛叔的看法，以及阿姐的認可。

    她會竭盡全力把阿姐扶上正宮之位，但當務之急，是扭轉阿姐吃獨食的思想。

    “秋韻果然是我的好姐妹。”

    沫雪頗為感動，攥緊秋韻的素手，姐妹倆抵掌相扣。

    “我們一起，守住洛爺的元陽，擠走李妙雲後，我們再公平競爭。”

    “元陽？”

    秋韻水滴眸微怔，自嘲的同時，頗有些忍俊不禁。

    她唇瓣嚅囁，狹長水滴眸下的淚痣時緊時鬆，愁眉不展，一時不知如何向阿姐開口。

    阿姐自閉三天，她還以為阿姐早就知道了...

    “放心秋韻，這次我絕不偷跑，如果最後贏的是秋韻，我會衷心祝福你。”

    “沫雪姐...”

    “怎麼了秋韻？”

    沫雪見小妹欲言又止，疑惑地歪斜小腦袋。

    秋韻唇瓣抿成一條薄薄弧線，素手攥緊衣袖，萬千安慰和話語最後化作一聲輕嘆。

    “洛叔和妙雲姐，已經...”

    “已經...已經什麼？”

    沫雪如遭雷擊，瞳孔微微擴大，心臟好似被一隻無形巨手攥緊。

    強烈的不安和惶恐縈繞心間，她不由自主攥緊素手，捏得秋韻掌心發痛，後者睫毛輕顫，組織語言，以儘量平和的語氣緩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