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吶...哈哈哈,天魔宗聖子,我先走一步了!”
聚蟲子大笑,下一刻身體便被近身而來的只煞一巴掌扇得根骨寸斷,爛泥般飛出十餘丈墜落在地生死不知,至於枕夢官則被只煞抓起僅剩的右腿,就著傷口處貪戀活吃。
“啊...啊!”
枕夢官哀嚎呻吟,神魂和身體的痛苦摧人心魄,讓他恨不得速死。
奈何現在的他連死都做不到,直到血腥氣撲面,某種生物破繭而出的脆響傳出,貪戀活吃的只煞這才抬起頭,凶神惡煞地注視身前的銅鈴。
卻見銅鈴暴漲數倍,倒懸而上,血水自動從中滿溢。
血腥惡臭撲鼻,只煞鼻尖輕動卻像發現珍饈般,鬼面如痴如醉,扔下手中的枕夢官,手腳並用趴伏到銅鈴前,埋頭就要痛飲。
“哈——”
只煞埋頭之際,數十隻鐵青獸爪破鈴而出,鉗住只煞三顆首級狠狠拽入銅鈴。
只煞不察,山嶽般的軀體跌入銅鈴,而後血池彷彿開水般立刻沸騰起來,血光氤氳間,六隻赤紅手臂洞穿銅鈴,竟活生生把銅鈴撕得粉碎。
“哈——”
“吼!”
蜈蚣般的蟲母,被赤手掐住脖頸,瘋狂咆哮掙扎,它的氣息早已突破築基圓滿,堪堪達到三階,也就是虛丹的範疇,但在只煞面前,仍猶如玩物。
面對蟲母的厲嚎,只煞鬼面回以驚怒咆哮,六隻手臂齊齊發力,竟活生生將其撕得粉碎。
蟲母悲鳴,身軀重塑,不知疲憊、不知恐懼朝只煞瘋狂撲咬,二者相鬥,瞬息交手百招,蟲母到底只有一蟲之力,修為偏弱,壓根不是隻煞對手。
“連蟲母都撐不住嗎...”
地面,枕夢官氣若游絲,已然垂死。
他目中神光黯淡,心中對寂相子的恨意達到極致,只恨自己此前沒有勇氣和這孽障魚死網破。
到此為止...一切都結束了。
他目視蟲母被只煞拆得七零八落,殘肢斷體遍地,嗅聞著鼻尖愈發淡薄的血腥氣,心中苦澀,看來還是讓寂相子這廝,成了。
“紫河車:劫煞——”
蟲母悲鳴之際,卻見天際盡頭,一抹赤紅色玄光裹挾兇戾魂力,自天穹直墜而來。
快若隕星,絢麗如血月,瞬息便至,玄光所過之處,煞雲潰散,血氣崩潰,嬰孩啼哭聲混合一百零八道煞鬼直殺只煞面門。
“吼!”
只煞痴迷於吞噬蟲母,察覺到危險時,玄光已近在咫尺。
他嘶聲爆喝,六手齊齊發力,黑紅煞氣形成一方碩大鬼爪抵住玄光角力,很快便削弱玄光大半威能,正要握拳把玄光攥爆之時,卻見掌心金紅玄光暴漲。
血紅色光束利劍般刺進只煞的獸瞳,膨脹的兇戾魂力湮滅目之所及的一切,恐怖的侵蝕力瞬間瓦解它的護體煞氣,蠶食掉它大半身體。
“這是...天魔宗的胎盤術?”
枕夢官大口喘息,目中流露出一抹詫異之色,似是完全沒想到凌冷真的會現身相助。
“還好趕上了,這三彭絕太弱,再晚一步,聚蟲子必死無疑。”
百丈之外,洛凡塵眉梢微挑,身邊曼舞的魂幡逐漸平息。
以他的神識,自然能察覺出蟲母的強弱,比他剛築基時召喚的半吊子蟲母還弱上不少,在三尸九蟲的感悟上,這些所謂的聖子豈不是連他都不如?
他還需要聚蟲子和枕夢官完成陣紋刻畫,這兩隻雜魚,暫時得留他們一命。
“連紫河車術都傷不了這孽障...”
身旁,幽墟眉梢緊蹙,凌大人剛才激發的乃是全力紫河車術。
其中殺力,連他都忌憚不已,這隻煞正面硬吃一招,竟只受了些輕傷,氣息仍舊處於全盛。
“大人,我等本可以借只煞之手,除掉三尸教這兩個草包,為何要出手相助?”
幽墟黑瞳凝重,心中危機感大盛,若非知道大人能御使大治切,他說什麼也不會隨行。
這隻煞,在結丹之下,已無敵手。
“這兩人還有大用,我來對付只煞,你給他倆療傷,務必要吊住他們性命。”
洛凡塵嗓音平靜,手掐靈宮訣的同時,第二發紫河車術已然蓄勢完成,瞬息激發而出。
玄光瞬息而至,炸得只煞哀嚎不停,身上血煞紊亂,它渾身赤色皮肉翻卷,兩截小臂被直接炸斷,且因為兇戾魂力侵蝕傷口,遲遲無法自愈。
它心中大恨,直接丟下垂死的枕夢官,沖天而起,化作血光直奔洛凡塵而來。
“好凶啊。”
洛凡塵眼眸玩味,直接施展榮枯化木訣,化作一道碧綠靈光,帶著只煞迅速遠離,直到遁行百里後才被只煞追上,並轟出數百道煞爪擊落到谷底。
“死——”
只煞咆哮,剩下的四臂齊出,近到洛凡塵身前瘋狂撲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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