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妒花山人桃眸溫柔似水,嗓音卻拔高几分,竟是動了真火。
“洛神閣不過是些假清高的賤婢,駝元曦也好,那洛河仙子也罷,冠冕堂皇,道子你就看著吧,待奴家用完這丫頭,把她賞賜給下人,保準幾天就能讓她嗷嗷亂叫。”
“真人說得對。”
寂相子面無表情,灰瞳深處藏著幾分輕視。
假清高也比你這臭婊子乾淨,難怪這賤婢會發火,自己爛了,看到不染凡塵的乾淨仙子,當然會嫉妒,平日裡他懶得管,如今正是計劃推進的關鍵時刻,豈容這婊子犯病。
“道子放心,因果玄妙莫測,既有卦象,自當按破局之法徐徐圖之,急不得。”
妒花山人見寂相子不耐,俏臉慍色稍緩,笑盈盈道:“此女兇卦本就是人力所為,稍有差池破了卦象,反倒會引發變故。”
“非得要絕水絕雷之地?”
寂相子心中煩躁,莫名生出些不祥預感。
煮熟的鴨子就在眼前,非得要按衍算來?
“怎麼,道子不信奴家和鏽腐山人?”
妒花山人嗓音甜糯,打趣道:“道子謹慎是好,但太多疑就顯得優柔寡斷了些,專業的事應當交給專業的人來做,道子不通衍算,自是不知其中玄妙。”
“本座向來信自己,不信命,倒是讓真人見笑了。”
寂相子輕輕搖頭,攥緊五指緩緩鬆開,他仍是認為妒花多此一舉。
不過...自從和凌冷交過手後,他確實變得太過謹慎了,如今月影宗遭受重創,晏歸香和厲長天都失去戰力,兩位真人足夠橫行大荒,他操心個什麼勁兒?
“是我不好,我聽真人的。”
“唉~這才乖嘛,奴家最疼道子你了~”
妒花山人憐惜地伸出素手,在寂相子臉頰輕戳,哼唧唧道:“您是奴家的心頭寶,放心,奴家就算舍了這條性命,也會助您成就金丹,奴家...好想...好想和您雙宿雙飛~”
“真人抬舉我了。”
寂相子面無表情,心中厭惡至極。
不過眼下正是要依靠妒花之時,只能權且忍耐,他繼續號令天屍道築基修士合圍,趕羊般把洛神閣女修朝絕水之地逼近,緊繃的心逐漸放下。
他目視著眾魔修把靈舟轟得悲鳴搖曳,支離破碎,心頭大定。
“瞧瞧,這小丫頭果然有金丹庇護。”
妒花山人掩唇輕笑,寂相子微怔,再看下方,洛神閣女修的靈舟已被諸多遁光絞得粉碎,她本人則慌不擇路潰逃,顯然不善鬥法,很快就被眾魔修追上,合圍轟下天穹。
足足七位築基修士圍攻,各種屍氣滔天的尸解術訣層出不窮,哪怕留手,此女至少也該重傷。
不過在少女失去戰鬥力前,其腰間玉牌自行崩潰,森冷磅礴的冰藍色丹元噴湧而出,所過之處草木凍結,靈力都彷彿定格,顯然是類似魂牌的金丹庇護手段,七位築基不察,險些被瞬間凍住。
再看裂谷之前,冰藍色丹元如月光傾瀉。
仙姿卓絕的粉裙倩影自冰晶中踏雪而出,她雪絲如瀑,碧眸深沉,足尖輕點虛空,便有冰蓮在腳下綻開,花瓣層疊,晶瑩剔透,不是明若雪又是何人?
“結...結丹真人?”
眾魔修面色劇變,只覺靈威襲面,來自生命層次的威壓催人心魄,直叫他們靈罡滯澀,僅是受對方一抹餘光,神魂連帶著血液都好似要被凍住。
“金丹魂牌,本座就知道,方才若是道子出手,指不定有多大變數,現在才是真正的甕中捉鱉。”
妒花山人桃眸如電,鏽腐山人肥碩的身形已先一步從桃霧中擠出。
便見臃腫的肉山裹著膿液,數百條肥舌如蛇信般在空氣中攪動,所過之處草木枯敗,岩石腐朽,腐敗氣息凝成實質的灰霧,朝裂谷方向壓去。
灰霧與冰霜硬撼,立時被凍住大半,好在鏽腐山人親自出手,渾身丹元噴薄,數百條肥舌倒卷直接把霜霧吞入腹中咀嚼不停。
“洛河聖女?”
鏽腐山人嗓音嘶啞,醜陋的臉龐難掩驚豔,玩味道:“居然是你親自出手,你大丹入腹了?”
鏽腐山人表情輕挑,實則臟腑已被凍得渾身發寒,腹中冰霜丹元法則造詣極高,他一時難以將其煉化,竟是因託大,受了些輕傷。
到底是八轉金丹,好生厲害。
“你很在乎那女娃,嘖嘖,可惜。”
鏽腐山人餘光掃向妒花山人,似是尋求幫助,後者輕輕搖頭,目光掃向月影宗的同時,手指掐算不停,顯然在竭力掩蓋結丹戰鬥的氣息,並破壞虛空陣紋的成形,杜絕明若雪傳送的可能。
他心中微沉,暗道棘手。
只是一具分身,他處理起來倒不算難,不過要費些功夫,且很可能傷到元氣。
另一邊,粉霧之上,觀覽全域性的寂相子灰瞳失神,讚歎連連:“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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