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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視線,堅定與妒花對視。
“娘子以為我輸了?”
“你還贏了不成?”
妒花嗤笑,金丹威壓惹得血池翻湧不停,好似煮沸的開水,燒得寂相子神魂劇痛難耐。
她和師兄拼命,才把晏歸香拖住,道域對拼雙方都吃虧不少,她直接被傷到元氣,心境不穩,師兄更是重傷修養,至今都未出關。
她和師兄撐住了,反倒是佔據天時地利的寂相子居然連築基中期的凌冷都拿不下,甚至反被毀掉肉身,連天屍道也被凌冷釜底抽薪,洗劫一空不說,連備用替死肉身都被活捉擒走。
簡直把三尸教的臉都丟光了!
圍獵失手,捉不到洛神閣女修,衍算難度大增且需消耗海量資源。
她作為護道真人和擔保人難辭其咎,需要自己承擔其中五成資源不說,還被尊者嚴厲訓斥,百年之內,都別想再進一步,突破結丹中期了。
“你倒還有閒暇血祭,本座這些天可是忙得腳不沾地,連療傷吐納的閒暇都沒有半分。”
妒花俏臉陰翳,頗有幾分怒其不爭的意味。
多好的機會啊,寂相子這廢物竟能捅出這般大的簍子,直接讓菩提院對三尸教能力產生質疑,聯合向【善屍一脈】施壓,她這幾天為平息枯寂佛和幾位羅漢的怒火,只得【肉身供奉】。
數日以來,當真是腳不沾地,不見日月。
她本就有重傷在身,如今多日雙修下來,就算是她也有些吃不消,幾乎要影響到金丹。
“娘子,既然月影宗大勝,那凌冷這幾日為何不現身?”
寂相子直面金丹靈威,強行壓制住心中厭惡,坦然承認道:“天魔宗聖主名不虛傳,是我失算,這次是我輸了,可也沒有完全輸。”
“呵呵...你上次也是這般糊弄本座。”
妒花桃眸眯細,仍未收斂金丹靈壓,不過看向寂相子的眼神少了幾分冷意。
整個八荒,能以築基之身抗住她金丹靈威而不亂分寸者,屈指可數,她也知道寂相子並非無能之人,或許...真的是天魔宗的聖主含金量太高。
“我神魂離體前,以命換命打出了一發本我訣,正面擊中凌冷。”
寂相子言罷,認真道:“娘子也知本我訣的威能,我可以保證他遭受足夠毀滅根基的重創,哪怕有替死之術和魂牌庇護,三年內,也無法恢復元氣。”
“此外,我結合細作和探子傳遞來的情報,和諸多撤走楓靈谷的商會散修見聞。”
“月影宗財政窟窿極大,大概接近五萬枚靈石,厲長天從天屍道洗劫的靈石資源,滿打滿算,最多三萬靈石,且短時間內,只能集齊兩萬,只夠維繫勉強郀I。”
寂相子嗓音徐徐,同時頂著金丹靈威,緩緩從血池站起身,走向妒花。
“單憑兩萬靈石,月影宗想要維繫宗門建制都實屬不易,五年之內,必然無力再對外擴張。”
“此外,厲長天本就中過娘子落花禁咒,強行拔除本就虛弱又強行催動大丹,怕是受傷不輕,冥天亦是自封大丹,陷入假死狀態,兩位結丹已然事實上喪失戰鬥力。”
寂相子言罷,緩緩停在妒花身前,直視對方桃眸。
“凌冷重傷,兩位真人失去戰力,月影宗無暇他顧,娘子可知那位晏真人狀態如何?”
“她受傷不比我輕。”
妒花桃眸閃爍,似有些異動,但仍未收斂金丹靈威。
她和晏歸香死鬥,自然清楚對方傷勢不輕,同時她也在嚴密關注月影宗動向,知曉對方財政出了很大問題,偏偏這關鍵時刻,身為掌教的凌冷還不出來主持大局,穩定人心。
恐怕...凌冷真的傷及根本,寂相子的【本我訣】若是正面擊中,對結丹以下基本屬於絕殺。
“所以我說,我輸了,但沒完全輸。”
寂相子主動緩和嗓音,試探性的伸手觸控妒花柔荑。
如今的他要想翻盤,妒花和鏽腐兩位山人的力量必不可少,就算妒花是屎,他也要逼著自己嚥下去,與成就金丹相比,這點忍耐也顯得微不足道了。
“圍剿洛神閣的最大變數,並非洛神閣本身,而是月影宗,是凌冷,是天魔宗。”
“此行我雖然敗了,沒能帶回那洛神閣女修,卻在事實上瓦解月影宗戰力,他們再無餘力插手攪局,至於駝元曦的位置,沒有天魔宗攪局,我們還能算不出來?”
寂相子循循善誘,溫柔耳語道:“七位真人圍剿,兩位真人坐鎮,只要她敢現身必死無疑。”
“沒有洛神閣女修,也不過多費些功夫罷了,駝元曦要拍七彩金蓮,就必會露出破綻。”
“你想的太簡單了。”
妒花山人並未拍開寂相子的大手,鄙夷道:“你看得出,宗門就看不出,天魔宗就看不出?”
“天魔宗若是加派真人,月影宗照樣能迅速恢復戰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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