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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默契選擇暫避鋒芒。
現在和晏歸香衝突,難分勝負不說,鬥起來難免生出變故,萬一讓駝元曦趁機逃掉,他們就難辭其咎了,不過...這晏歸香的金丹,倒也誘人得很吶。
“我家道子冒犯了貴宗聖主,願意親自賠禮道歉。”
【誰是草芥,誰要道歉?】
朽山君怒目而視,就要破口大罵,卻發現無論如何都張不開嘴。
“道子為大計著想,權且忍耐一二。”
“我忍耐個屁!我哪兒不如這凌冷?讓我和他鬥,我必取此獠首級!”
朽山君大怒,神識傳音都顯得焦躁起來,卻見洞虛山人只慢悠悠說了句:“道子不想要金丹?”
“金丹?山人何出此言?”
聽聞【金丹】二字,朽山君臉上怒意肉眼可見消散,黑瞳精光大漲。
他如何不想要金丹?圍獵駝元曦本身,除七彩金蓮外,不就是為她腹中金丹嗎?
奈何他為替代寂相子上位,已經主動放棄爭奪駝元曦金丹的資格,可這金丹,乃是最頂級的結丹至寶,他如何能不動心?
“金丹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洞虛山人循循善誘,朽山君順著對方的視線,看向眼前的晏歸香,嘴唇微動。
“山人是說...”
“有掌中佛國大陣在,滅殺一個是滅,兩個也是滅。”
洞虛山人眼眸轉冷,淡淡道:“晏歸香已然成了氣候,對我三尸教威脅太大,若放任不管,月影宗勢必問鼎大荒,這凌冷又與我宗不和,往後調兵遣將掣肘頗多。”
“不如一鼓作氣,將晏歸香滅殺於大陣,拿下大荒,兩枚金丹,宗門和菩提院也夠分。”
“天魔宗若是報復...”
“你我得大丹後,立即回宗閉關便是,爛攤子交給妒花,報復也報復不到我等頭上。”
洞虛山人嗤笑,利誘道:“如何?若得晏歸香腹中金丹,道子往後金丹大道便是坦途,只要成了金丹,往後還怕天魔宗報復?”
“我要怎麼做?”
朽山君心中貪念大漲,根本不需要洞虛蠱惑,自聽到【金丹】二字時便已然心動。
類似他和寂相子這等【棋子】,金丹的誘惑無比致命,這是他跳出棋盤的唯一機會。
“很簡單,道子只需稍微放下姿態,麻痺這凌冷便是,結盟也好,結拜也罷,哪怕是當僕從,只要能讓凌冷掉以輕心,我等便有法子把他勾到大陣當中。”
“屆時晏歸香來也得來,不來也得來,等她發現步入殺陣,為時晚矣。”
“兩位金丹真人,若是生出變故...”
“以八敵二,輔以佛國大陣,優勢在我等,就算此女有通天之能逃過一劫,往後也難成氣候,我等至少能奪下駝元曦的金丹,足夠向宗門交差。”
洞虛山人言罷,催促道:“本座倒是不急,可道子若錯失良機,可就追悔莫及了。”
“好,我願全力配合山人!”
朽山君咬牙,陰沉著臉在眾人灼灼的目光下緩步上前,臉色氣結地衝洛凡塵拱手行禮,支支吾吾道:“是我唐突,冒犯了凌道兄,還請道兄莫怪。”
“聽不見。”
洛凡塵尚未開口,晏傾洛便面無表情駁斥,朽山君聞言,嘴唇緊咬。
他忍受著內心屈辱,索性豁出去了,朗聲道:“是我唐突道兄...其實我早就仰慕道兄已久,若非您挫敗寂相子,我如何能登上道子大位?我能有今日,全拜道兄所賜。”
“呵呵,真的假的,你這草包。”
洛凡塵面上輕視,心中卻是警惕起來。
他當然知道朽山君在耍花招,這等拙劣伎倆,這廝是把他也當草包了?
“我願拜道兄為義兄,往後天屍道修士絕不會再與貴宗相爭,兩宗願結為兄弟之宗,榮辱與共。”
“和你這種草包結為兄弟?又如何能成大事呢?”
洛凡塵居高臨下,儘可能嘗試激怒朽山君,不料此獠似是轉了性子,狗皮膏藥般貼了上來,懇求道:“我自知愚笨,和道兄相比不過是草包蠢貨,往後還請道兄不吝指點。”
既然選擇低頭,自然要貫徹到底。
除最開始低聲下氣羞臊難耐外,朽山君已逐漸習慣,畢竟言語上的侮辱,比起洞虛給他的折磨根本不算什麼,何況他此次示弱,是為金丹,有明確目標。
“你這廝。”
洛凡塵有些好笑,就要抬腿把朽山君踹開,卻見晏傾洛衝他斜來一抹餘光,立時會意,話鋒一轉道:“既然道子招幕谶^,我自然要有容人之量。”
“我月影宗如今疲敝,皆因天屍道作亂,道子既然悔過,自然該有所表示。”
“都是寂相子這廝,暴虐無道,傷我兩宗友誼。”
朽山君苦著臉,似痛心疾首,諔┑溃骸拔翌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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