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既兼具後天的神威，又擁有先天的可塑性，並中和難於參悟的特點，這也是我紫霄能遠超道宗的核心原因。”

    “先後天合一，豈不是比化神還高？”

    洛凡塵咂舌，洛神閣和歸元劍宗的玄章是後天完滿，也就是說兩個宗門的開派祖師都是化神巨擘，他們為何不融合玄章，完滿弊病，是不想嗎？

    很顯然，是不能。

    “不知道咯，太高太遠，化神之後，就不是我等能理解的了。”

    鄧璇霄螓首輕輕搖曳，洛凡塵抿唇問道：“八荒現在還有化神嗎？”

    “八荒當今修為最高者，是天魔宗的大聖，不過既然你我還記得他，那他就還沒有化神。”

    “玄章不是不能兼修嗎？”

    洛凡塵言罷，又覺自己愚蠢，連他都能兼修玄章，何況是化神層次的巨擘。

    並非不能兼修，而是兼修需要的水平實在太高，高到對幾乎所有修士都是禁忌的死路。

    “師姐的意思是，八荒以前能出化神，但現在不行了。”

    “對，所以我說，八荒理應是二品大陸左右的水平，但偏偏能出化神，所以八荒高層猜測，八荒可能是大州的殘骸，或者以前是大州。”

    “大州...”

    洛凡塵心中嚮往的同時，也難免擔憂。

    比八荒還強的大陸，擁有化神巨擘的大陸，自然是修士心中嚮往的聖地，但有這樣的龐然大物存在，又不禁讓人忌憚。

    八荒尚且為大島爭得頭破血流，而在大州眼中，八荒無非是一塊大些的巨島罷了。

    “師姐，如今還有大州嗎？”

    “不清楚，大抵是沒有了，有也是苟延殘喘，構不成威脅。”

    鄧璇霄螓首輕輕搖曳，隨口道：“我們確信八荒曾經是大州，是因為八荒受天道眷顧，此外，八荒有世界核心，就在中州。”

    “其他大陸，哪怕是一品大陸，也不可能有大陸核心，這是菩提院的少有的典籍所記載。”

    “另外，八荒出過化神，就是最好的證明。”

    鄧璇霄言罷，認真道：“世界核心本身，就是成為大州的潛力，八荒的存在對大州就是極大的威脅，八荒能留存萬載，要麼大州死絕了，要麼自顧不暇。”

    “不過我們更傾向於大州存在，畢竟菩提院大概就是來自大州的傳承宗門。”

    “原來如此。”

    洛凡塵微微頷首，心裡稍微鬆了口氣，又愈發好奇。

    八荒這般龐大，強勢，為何見不到域外修士？甚至連記載都被抹除。

    “很簡單，八荒比尋常大陸特殊，擁有大陸核心，自然會引發外域修士窺探，至於為何你見不到，一是天道庇護，他們無法衍算推測八荒的具體位置。”

    “二來嘛，八荒自有先賢遺留的手段庇護，你修為不到，我擔心你在東海大島被有心之人利用，就不告訴你了，等你金丹歸返紫霄，自然會曉得。”

    鄧璇霄欲言又止，笑眯眯地故意吊洛凡塵胃口。

    見便宜師弟憋得小臉紅紅，鄧璇霄笑嘻嘻提示道：“你其實已經見過了。”

    “見過？”

    洛凡塵更加疑惑，可怎麼回憶都想不起來，腦子雖然還能動，但好像陷入泥沼滯澀難行，腹中丹田更是燙得嚇人，靈罡飛快流逝，立時不敢再想。

    “看吧，我就說你修行還不到家，到金丹之後，混元道胎完滿，你自然會記起來。”

    “我明白了，謝謝師姐為我解惑。”

    洛凡塵抿唇，師姐不說顯然是為他好，他也就不去過多計較。

    “東海大島，能遇到域外修士...”

    “對，離我們最近的大陸，叫做十二州陸，字如其名，有十二片大域，面積比八荒要大三分之一左右，五千年前就是八荒的勁敵了。”

    鄧璇霄輕嘆，蛾眉間罕見閃過幾分煩悶之色。

    “這十二州地域遼闊，修士和生靈眾多，與八荒不同，此地人妖共存，種族繁多，不過人族仍是主導，另外，地域面積雖大，實際上大域資源總量只比八荒多出三成。”

    “資源多出三成，人口卻是八荒的接近三倍。”

    “因此修行資源掠奪，競爭頗為激烈，民風彪悍，侵略如火，遠不似八荒，尚能維持表面的融洽，為修行無所不用其極，凡人在其眼中，不過是耗材。”

    “凡人在八荒就不是嗎？”

    洛凡塵嗤笑，鄧璇霄認真道：“在八荒，不論是魔宗還是道宗，都奉行天生地養，主動干涉凡人生息繁衍乃是禁忌，只能以優待，劃分固定的城池，轄域等措施，間接影響。”

    “哪怕是魔宗把凡人拿來煉丹，製作法寶，對絕對數的凡人，也是以寬待庇護為主。”

    “至於十二州，呵呵...”

    鄧璇霄嗓音轉冷，鳳眸眯細道：“他們直接以法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