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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別衝動!你現在被抓住頂多就是坐牢,出了人命是要槍斃的!”

    車外的警察已完成合圍,幾支手槍對準了匪徒。

    但見匪徒手裡有了人質,他們不敢造次,只能持槍向匪徒喊話。

    “你少他麼嚇唬我!坦白從寬,牢底坐穿。都給我放下槍,要不然我放他的血!”

    就在匪徒分神與警察僵持,互相喊話之際,顧巖動了。

    他的左手快如閃電,一把抓住匪徒持刀的手腕。

    大驚之下,匪徒本能地掙扎,卻發現手腕如同被鋼鐵鉗住般動彈不得。

    抽手不得,匪徒發狠地想要拼個魚死網破,顧巖卻沒有給他機會。

    手腕處一股巨力傳來,匪徒疼得刀都握不住,半個身子被拉到車廂前側。

    顧巖右手肘反手兇狠頂出,鼻梁骨斷裂的聲音微不可察,匪徒來不及慘叫便昏死過去。

    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在警察們難以置信的眼神中,顧巖推開車門,硬生生薅著匪徒的頭髮,如同拖死狗一般,將他從主副駕位中間的空隙拽了出來。

    見人暈了,顧巖猶不解氣。

    恰好匪徒一隻小腿還搭在車門檻上,他氣息沉腹,腳下發力,跺在對方小腿上。

    “咔嚓!”

    在三名警察眼皮子底下,匪徒的右腿小腿被硬生生踹折了,形成了詭異的九十度彎折,站在車右前方的年輕警察被顧巖的狠辣嚇得心裡一哆嗦。

    “住手!”清麗的喝聲傳來。

    顧巖抬頭,看見一張熟悉的面孔。

    “黎同志啊,又見面了!”

    他笑著跟黎雅南打招呼,可在黎雅南眼裡,簡直就是惡魔的微笑。

    “人都暈了,你怎麼還不停手?”

    “暈了嗎?沒注意啊,我看他手還動呢!”

    顧巖耍無賴,讓黎雅南有些氣急,“你……”

    “好了!”

    老公安打斷了兩人的爭執,蹲下身察看匪徒的情況。

    顧巖出手極其狠辣,一拳一腳便造成匪徒鼻梁和小腿兩處骨折,老公安不由得皺緊眉頭。

    哪怕是局裡的練家子也很難在赤手空拳的情況下對人造成這樣的傷害。

    老公安站起來,“部隊退伍的?”

    “沒當過兵,小時候跟師父瞎練過幾天。”顧巖如實道。

    老公安打趣道,“你這水平,可不像練過幾天。”

    顧巖笑了笑,反問道:“同志,我這算是見義勇為吧?”

    “怎麼著?還想讓我們給你頒個迤欤俊?

    “迤炀筒挥昧耍瑢懛飧兄x信就行,年底公司說不定能給我評個先進。”

    “別嬉皮笑臉的!”老公安嚴肅起來,對黎雅南道:“帶回局裡做個筆錄。”

    

    第30章 發點獎金吧

    不到一個月,顧巖已經二進宮了。

    但這真不賴他,哪回他不是做好人好事,見義勇為?

    他這回進的不是派出所,而是朝陽分局。

    近日以來,建國門一帶切匯團伙的活動越來越猖獗,公安方面的打擊力度也隨之加大。

    今天建外大街上的那場警匪追擊,被逮的就是一夥盤踞在友誼商店、秀水街附近切匯的犯罪分子。

    “黎同志,問完話我能走了吧?”

    顧巖在筆錄上簽字的時候問黎雅南。

    黎雅南面帶譏諷地看著他,“人犯現在還在醫院呢,你還想走?”

    “他在醫院跟我有什麼關係?我那是自救。

    你們可不能偏袒他,讓我們這些遵紀守法的老百姓含冤受辱啊!”

    顧巖嘴上叫屈,態度卻是輕鬆戲謔,看著他這副態度,黎雅南不知為何想給他兩拳。

    她冷下臉,自帶一股疏離的清冷氣質。

    “等著吧。”

    黎雅南撂下一句話就走了。

    顧巖收起笑容,態度依舊輕鬆,沒有絲毫擔心。

    他出手是重了點,可也是形勢所逼。這年頭不是後世,人犯沒人權。

    再說,他車上還拉著外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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