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的。本來就是給閨女的東西。”她頓了頓,小聲補了一句,“謝了啊。”
這三個字又輕又柔,要不是李衛東眼力好,都不知道她在說什麼。
“你說,我弟弟早上起不來,正常嗎?”
“那是他虛。”李衛東拍拍手上的灰,“還愣著幹嘛,下去吧。”
“這要是有人瞎尋思,我跳進烏蘇里江都洗不清。”
“呸。
105 獎勵呢?
順著梯子下了樓,周蓉突然想起一件事,“你怎麼知道是因為虛?”
“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啊。”李衛東拿著毛巾擦著手上的黑灰,“你去連隊看看配種的種豬,是不是躺在地上一動不動,連哼都不哼一聲。你家秉坤至少能睡,已經不錯了。”
他也不想在這種農技問題上,跟周蓉掰扯太多。話鋒一轉,隨即問道:“今年師裡的工農兵名額,拿到沒?”
“沒。”周蓉臉上掛著不高興,嘴角往下耷拉著,“你們師部的那個姚主任,也太不是東西了。”
“姚立松?他怎麼了?”李衛東原以為是戴主任騷擾她,畢竟這傢伙有前科。可聽周蓉的意思,好像是姚立松不老實。
“他跟我說,名額稽核要姓戴的同意。說著說著,還故意往我身邊湊。”
“你沒找你哥告狀?”
“周秉義?!”周蓉的聲音一下子拔高了半拍,“我跟他說了,他非但不幫我出頭,還說我想多了。說姚立松家裡有孩子,不會欺負小姑娘。”
“我說他知人知面不知心,那就是個披著羊皮的混蛋。你猜他怎麼回?”
“他讓我說話注意點,不能上綱上線。”
“這樣,我教你幾招。”李衛東身體微躬,左腳蹬地,猛地抬起膝蓋:“打架最重要的是下三路。”
“膝蓋上神經少,撞到東西不疼。要是有人欺負你,用膝蓋去頂對方會陰。然後……”
他收回腿,右手半抓,食指和中指像犄角一樣伸出來,手臂猛地往前一送。
“二龍戲珠,往眼珠子裡面戳。還有,”他抬起腳,往下狠狠一跺,“踩腳趾頭。別怕踩不準,踩到哪兒算哪兒。”
“那……真要是躲不開呢?”周蓉臉色發白,聲音都有點發緊。
李衛東神色一肅,右手握拳示意,“看見沒,中指第二關節要突出來。”
“根據對方身高,選擇太陽穴、喉頭或者心窩。使勁兒來這麼一下,輕則當場暈厥、重則一命嗚呼。”
“這種招式要麼不用,要麼拼著手指、掌骨骨折的風險,一擊致命。”
周蓉看著眼前的拳頭,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她沒想到,李衛東教自己這種陰狠到骨子裡的招數。
“你以前打架就用這種招式?”
“瞎說,”李衛東搖搖頭,“我在火車站抓小偷你又不是沒見過。靠的是勢大力沉,大巴掌往臉上招呼。”
“你這種細胳膊細腿的,力量不佔優,只能用陰招。”
“記住,能躲就躲,最好的防身術是跑。”李衛東頓了頓,苦口婆心的勸,“我在火車站抓小偷的時候,也是把對方手裡的刀打掉才衝上去的。”
“空手入白刃,那是話本里的東西。”
“你沒事少往師部去。真要有人欺負你,三十六計走為上計。等脫了身,找個工作時間,拿著拖把往他臉上刷。”
“你信我,姓戴的絕對讓姚立松吃不了兜著走。”
“知道了。”她乖乖地點了點頭,手指無意識地捏著衣角,“唉,還是定向委培好,不用考慮這麼多事。”
“我們這種推薦的,都不知道自己要學什麼。知青點不少人說,學好數理化,不如有個好爸爸。”
“呃,也不用這麼悲觀。去年既然嘗試恢復考試,說明有人想推這件事,而且得到了同意。”
“一次意外改不了方針,還會有下一次考試的。”李衛東也嘆了口氣。
這份忽然湧上來的情緒,讓他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心情像門外的天色一樣陰沉。
“時間不早了,你還是早點回去吧。”
“別走了,就在這兒吃晚飯。”孫桂蘭端著碗過來,“剛蒸的粘豆包,嚐嚐。”
“不了,我媽還等我回家吃飯呢。”周蓉客氣推辭,腳卻生了根,一步都沒動。
李衛東靠在梯子,暗暗撇嘴:女人,呵,口是心非。
“等什麼呀,在哪兒吃不是吃。”孫桂蘭把碗往櫃檯上一擱,硬拉著她坐下,“你跟衛東是同學,又是戰友,客氣什麼。坐吧,大娘給你端鹹菜。”
“大娘,您蒸的豆包真香。”周蓉咬了一口,眼睛都眯起來了。
“香就多吃點。你慢慢吃,一會兒天黑了,我讓衛東送你回去。”
一小碟芥菜疙瘩、一碗玉米粥、幾個豆包,吃得周蓉連呼過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