填寫反饋意見並寄回。

    “試用？寫建議？又是滑頭主意。”她頓了頓，“冬梅當年的血書，八成就是他攛掇的。”

    如果只送一個單位，確實像走後門。但不同單位都收到了，性質就很難評定。

    再加上明信片上白紙黑字寫著試用後歸還，任誰來都抓不住把柄。

    “我估計，最後沒幾個人會還。”郝金龍把表盒推到她面前，“你先看看吧。”

    燈光從側面斜斜打來，將紅五星映得像枚勳章。

    金月姬情不自禁地伸出手，輕輕摸著錶盤：“你特意帶回來的？”

    “記得寫意見。”郝金龍說完，便去客廳吃飯了。

    紅星表的名聲像長了翅膀，幾天工夫就傳遍了整個吉春。很多人都恨不得親眼看看，看看這塊傳說中的手錶到底長什麼樣。

    但試用數量實在太少，省城也就分到10只，早就被幾個訊息靈通的搶光了。

    大約一週後，軍區的反饋意見率先送到。厚厚一個檔案袋，裝滿了各科室填寫好的意見卡。

    但表，一塊都沒還回來。

    “這是首長讓我交給你的。”機要秘書遞過來一個信封，裡面裝著錢和手錶票，“廠裡還有沒有多的？”

    “暫時沒有。等這波反饋意見整理完，再最佳化一輪，才會正式投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