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辰斜了他一眼，嘴角挂着笑，笑意却透着寒。

    “跟你没关系？”

    “那你这么紧张做什么？”

    陈勇表情一僵，满脸心虚地支吾起来：“我……我……”

    话还没挤完，他裤兜里手机铃声突然炸响。

    陈勇不敢去接，陆辰眉头一挑：“接。”

    陈勇哆嗦着掏出手机，滑开接听键。

    刚一接通，那头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喂，陈哥，对不起，我们任务失败了。”

    “没想到那小子身手那么猛，去的人全被他打趴下了，后来巡逻警车赶到，好几个兄弟被带走了，我们刚跑出来……”

    陈勇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手机捏在手里抖得厉害，嘴巴开合了几下，愣是一个字也接不上。

    “喂，陈哥，你在听吗？”

    “喂？”

    陆辰走过去，一把拿过手机：“别喂了，你陈哥已经吓傻了。”

    电话那头顿了一拍，随即惊了：“小子，怎么是你？”

    陆辰呵呵一声，懒得多费口舌，直接挂断。

    手机丢回陈勇怀里，他弯下腰，笑眯眯地盯着陈勇的眼睛：“陈主管，你不是说这事跟你没关系吗？那这通电话怎么解释？”

    陈勇浑身一颤，脸色从惨白转成土灰，嘴唇哆嗦得上下打架。

    “我……我……”他喉咙发干，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滴，“那是他们打错了！对，打错了！我不认识他们！真的不认识！”

    陆辰蹲下身，把那部手机在手里翻来翻去，眼神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打错了？”

    他轻笑一声，声音低沉，“你是觉得自己很聪明，还是觉得我脑子有坑？”

    陈勇膝盖一软，整个人瘫在地板上，眼泪快飙出来了，彻底不敢再撒谎。

    “陆哥……陆爷！我也是被逼的啊！”

    说着他猛地指向地上的马德彪，喊道：“是他，是他叫我这么干的，我都是照他的意思办的，这件事情真的和我没关系！”

    地板上，马德彪听见这话，气得浑身抖得更厉害。

    他想开口说话，可一张嘴，被打烂的牙床传来一阵剧痛，发出的声音含混不清。

    但从他口型能看出来，他在骂：“陈勇，你个狗东西！”

    陈勇装作没看见，一把抓住陆辰的手臂，带着哭腔道：“陆辰，我说的都是真话，是马德彪自己不服气，想找回场子才安排人去教训你的。”

    “你也知道，我就是个跑腿的，领导的意思我敢违背吗？求求你看在以前同事一场的份上，饶我这一次，我再也不敢了！”

    陆辰脸上冷笑更浓，一把甩开他的爪子，反手抽在他脸上。

    啪！

    “所以，你承认你也参与了？”

    紧接着，他一把揪住陈勇的头发往地板上一砸。

    嘭！

    陈勇脑袋和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鼻血瞬间涌出来，糊了一脸。

    陆辰俯身凑在他耳边，声音压得极低：“还有，少他妈给我提以前。以前在店里你是怎么对我的，忘了？故意克扣我的销售提成，穿小鞋把我挤走，你还有脸提以前？”

    陈勇疼得蜷在地上，双手抱头，声音又是哭又是怕：“我知道错了！陆辰，我真的知道错了！那些提成我补给你！十倍！百倍都行！求你别打了……”

    陆辰目光冷淡：“知道错了？要是一句知道错了就能过去，那还要法律干什么？”

    说完，他一把将陈勇提了起来：“打你我嫌脏手，你自己动手，打到我满意为止。”

    陈勇身子一颤：“我……”

    陆辰眼神一沉：“怎么？要我亲自来？”

    陈勇吓得浑身一哆嗦，赶紧摆手：“不用，我自己来！我自己来！”

    他颤抖着抬起右手，轻轻扇了自己一巴掌，力道轻得跟摸脸差不多。

    陆辰眼神骤然凌厉：“就这？糊弄谁呢？”

    话音没落，他攥住陈勇手腕反手一拧。

    “啊！”

    陈勇惨叫出声，手腕差点被掰断。

    他明白今天这顿是躲不过去了，咬着牙闭上眼，抡起巴掌狠狠抽在自己脸上。

    啪！

    这一下用了全力，脸颊瞬间红肿，嘴角裂开渗血。

    啪！

    啪！

    啪！

    他一边哭一边打，每一下都带着绝望的力道。

    巴掌声在空荡的客厅里接连不断地响起。

    一旁的女佣看着这血腥的场面，吓得脸色煞白，靠着墙壁悄悄往边上挪，手已经摸到了裤兜里的手机。

    “站住。”

    陆辰头都没回，一句话把她钉在原地。

    女佣僵硬地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