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曾经对他不屑一顾的人,此刻都纷纷谄媚的看着林辰。
对于这些人,林辰心里也清楚,
林辰感觉有些不真实,也有些说不出的恶心。
他不喜欢这种感觉。
下意识地看向练习室的另一头,鹿含正被他的队友们簇拥着,像众星捧月。
鹿含感受到了他的目光,朝他这边看了一眼,嘴角挂着一丝微笑,冲着林辰点了点头,然后迅速转开了头。
林辰清楚,鹿含那种级别的练习生,是不会主动来找他这个“素人黑马”的。
他们有自己的圈子,有固定的队友。
这边林辰正想着该如何脱身,突然,周屿的声音在他的身后响起。
“林辰,我们队,还缺一个人。”
林辰回头,看到了周屿。
周屿,一个特立独行的练习生。
实力很强,尤其是说唱,堪称一绝,但性格孤僻不爱交际,排名一直不高不低地卡在出道位的边缘。
他此刻正抱着手臂,斜靠在墙上,眼神平静地看着林辰,语气非常简短的开口说道:
“我们选的是《孤城》。”
《孤城》,一首融合了国风和说唱的慢歌,旋律复杂,歌词晦涩,舞蹈部分几乎没有,是所有曲目里公认的最冷门、最不讨喜的一首。
选择这首歌,无异于放弃了舞台表现力,想要出彩,难如登天。
围在林辰身边的练习生们,听到这个歌名,脸上都露出了“你疯了”的表情,纷纷找借口散开了。
“那什么,辰哥你先考虑,我再去问问别人……”
“对对对,我们队的舞蹈动作还没扒熟,我先去练舞了。”
瞬间,林辰身边就只剩下了周屿一个人。
林辰看着周屿平静的眼神,忽然笑了起来,冲着周屿开口说道:
“好。我添加。”
……
另一边。
江别贺亲自开着车行驶在山路尚。
旁边放着一个牛皮纸袋,里面装着一份泛黄的旧乐谱。
王伟搞不定柯震,他一点也不意外。
对付柯震这种人,钱和名根本无法打动他。
想要让柯震这种人动心,你得拿出来实打实的真东西。
车子最终停在了一栋山间别墅前。
别墅看起来有些年头了,墙壁上爬满了藤蔓,院子里的杂草长得半人高。
江别贺推开车门,径直走到大门前,按响了门铃。
门铃响了很久,可里面依旧是一片安静。
江别贺不急不躁,又按了一次。
终于,门内传来一阵骂骂咧咧的声音,和一个跟跄的脚步声。
门“吱呀”一声被拉开一条缝,一个头发乱糟糟、胡子拉碴、的男人探出头来,打量着江别贺。
看了一会后,男人狐疑的开口询问道:
“你谁啊?”
“柯震老师。”
江别贺语气平淡的说道,“我是江别贺。”
柯震眯着眼睛,没好气的说道:
“江别贺?不认识。滚蛋。”
“我为《鲸落》而来。”
重生成蛇:我进化成顶流
江别贺在门关上的前一秒,不紧不慢地吐出四个字。
柯震关门的手,猛地顿住了。
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清明。
盯着江别贺,一字一顿的开口说道:
“你怎么知道《鲸落》?”
“十年前,我在一个地下音乐节听过。一个叫‘黑潮’的乐队唱的。”江别贺从容地回答道,“主唱的声音很特别,可惜,后来再也没听过。”
柯震的身体僵住了。
黑潮乐队,是他二十岁时组建的乐队,是他所有音乐梦想的起点,也是他最深的痛。
而《鲸落》,是那支乐队从未发表过的,只在一次小型演出上唱过的歌。
那是他写给自己因抑郁症自杀的乐队贝斯手的歌。
那是他心里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疤。
江别贺看着他变化的表情,将手中的牛皮纸袋递了过去,认真的开口说道:
“这是我凭记忆还原的乐谱,可能不太准确。”
柯震没有接,目光死死钉在那个牛皮纸袋上,一时之间没有说话。
江别贺继续说道:“我这次来,是想请你出山,担任《偶象梦工厂》的飞行导师。”
“我说了,我不去!”
柯震几乎是咆哮出声。
“我不需要你说好话,我需要你……说真话。”
江别贺平静的看着柯震,开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