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摇头，也不知道是真的没记住，还是不想说。

    

    “没有女孩子会对自己第一个男人不在意的，无论何种原因。”

    

    这次的乔若伊并没有和之前一样，立刻反驳米娅，而是沉默了好一会儿后才轻声细语的说：“......或许吧！”

    

    ----

    

    洗手间内，我站在窗口静静朝外面看着，手机一直攥在手里，另一只手里的烟燃了大半段，但我一口都没抽。

    

    电话铃声突然响了。慌乱之间，我竟然将掐着烟的手送到了我的耳边，烫得我一个激灵。

    

    看了眼手机屏幕，是马良打来的。

    

    离刚才我俩通话过了也才六七分钟，但这六七分钟我觉得无比漫长。

    

    我接通了电话，发昏当不了死，好消息坏消息，总比没消息好的多。

    

    “奕子，你他妈会算卦啊！我爸接电话问了我几句没用的，就自己说你哥的事了。”马良语气挺兴奋的。

    

    这家伙也够没出息的，他爸没骂他，就给他乐成这样。

    

    我也挺开心的，看样子，我猜对了。

    

    根本也不是我会算，而是杨军和那个中年警察已经安顿好了一切，只不过需要我通过马良的关系。

    

    但为什么要多这么一遍程序？

    

    “那个，你没问问叔叔......人情的事？”我比较隐晦的提了一嘴。

    

    虽然我和马良是同学，但求人家父亲办事，该走的人情还是要走的。

    

    “没有，我感觉不太对劲，但又说不太出来。算了，他乐意清廉一把，你就给他这个机会吧！”

    

    “......行！”我犹犹豫豫答应了下来，可能“人情”的账，杨军在那边也走完了。

    

    “改天咱们一起吃饭！”我提议。

    

    “那都小事。对了，都忘问了，你哥因为啥打架啊？”

    

    “......”我沉默了。

    

    杨军吩咐小六动手打李明德，是因为我爸的事不假，但似乎也不全是。

    

    米娅也说了，没有我爸的事，杨军也得和那个中年警察碰面。

    

    既然这样，这事我就更不能瞎说了。

    

    “因为点小事。但我要说打的是谁，你听完肯定解气。”

    

    “我跟谁又没仇，听完还能解气？”马良被我说的有点懵。

    

    “李 明 德。”

    

    “哈哈哈，那是挺解气的，咋没揍死他呢！让他装逼。”马良幸灾乐祸四个字就写在脸上。

    

    “行了，不跟你鬼扯了。这事谢谢你了。”

    

    我说出了结束语，不想跟马良在往下聊了，因为我确实不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艹，客气个锤子，我知道这事跟我关系不大，你也肯定有难言之隐。咱俩是兄弟，你不想说的，我能硬逼着你说似的。”

    

    富二代有纨绔子弟但官二代很少，如果没有他父亲让他从小耳濡目染，他一个辅警是不会有这种觉悟的。

    

    应了那句新兴起的话，“庙堂之高，江湖之远，人的顶峰就是编制。”

    

    “大牛，这有了编制，觉悟上涨了不少，我对你有点刮目相看了。”我笑嘻嘻地吹捧了一句。

    

    “别捧，还没正式编呢！”

    

    “早晚的事。”

    

    “嘿嘿，那倒是。”马良语气稍微有点害羞，整的好像挺不好意思似的。

    

    这事普通人就羡慕不来了，人家父亲有那个能力凭什么不用。

    

    “得了，在我还没有正式编制，干什么都不给单位抹黑之前，我要好好浪荡一下了。刚才因为你打电话，我女朋友已经说我表现不好了。”

    

    马良这人就是这样，刚觉得他觉悟上来了，就立马又堕入凡尘了。

    

    “滚滚滚，别死人家姑娘床上。”

    

    我挺不耐烦的挂断了电话，但心情还是很愉悦的，哼着小曲，脚步轻盈的出了洗手间。

    

    米娅和乔若伊也看到了我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