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走吧。”他挥了挥手。

    

    太他妈恐怖了。那副哑铃保守估计三十斤开外，他一只手挥着，跟拎个手机没什么区别。

    

    我默默地跟在男人身后，进了壹格内部。

    

    里面和其他KTV大同小异，装修甚至比凯仕还差一点，并没有外面看着那么惊艳。

    

    不同的是，大厅处竖着几根非常粗壮的蟠龙柱，围着柱子的下方是圆圈形状的沙发。我想破脑袋也没想明白，等位区为什么要设计成这样。

    

    门口的保安、前台的吧员，都对着领我进来的男人喊了句：“梁组长。”

    

    看他那流畅的肌肉线条，更像是保安队长。这“组长”是从哪儿论的？

    

    男人办公室的铭牌上写的也是“组长办公室”。看到这儿，我更疑惑了。

    

    进门后，里面哪像个办公室，更像个小型的健身房，摆满了各种健身器材。不过该有的基础设施还是有，办公桌、电脑、沙发什么的。

    

    男人坐到办公椅上，挺随意地开口：“叫什么名？”

    

    “沈奕。”我站在他对面，挺拘谨地回了一句。

    

    “别紧张，随便坐。”男人笑了笑，“你这是刚下学生门？”

    

    “有一年了，之前在外地KTV干活来着。”

    

    撒谎的最高境界是什么？就是他妈的压根不撒谎。

    

    杨军想让我来壹格办的事，肯定不是一个服务员身份能窥探到的。所以我现在完全没必要撒谎，还省的惹人怀疑。

    

    “那怎么回来了？”

    

    “惹了点事儿，跑家里来了。”

    

    “方便问问吗？不方便就不说，咱家招员工也不在意这个。”这男人装得挺他妈考虑我感受的。

    

    不在意，你他妈倒是别问啊。你问了我咋不说。

    

    “因为处对象的事。”我小声嘟囔。

    

    “是“处”对象，还是“翘”人家对象了？”男人往椅子上一靠，问得句句都在点子上。

    

    “要是正经处对象，那就不叫惹事了。”

    

    “呵，你这小子花花肠子还不少。但挺他妈实诚，我挺喜欢你的，哈哈哈。”男人笑得爽朗。

    

    我心中暗想，我给他的第一印象，似乎还不错。

    

    “放心，咱们这儿什么都没有，就是姑娘多。你要是有本事，一天换一个，都够你换半年的。”

    

    男人打了个响指，脸上也带着荡漾。估计他肯定也没少换。

    

    我脸上堆起笑容，没说话。

    

    “你是前罗镇的？”男人突然发问，给我造得一愣。

    

    “不是，明安县里的。前罗镇是哪？”我反问。

    

    “你从县里过来，应该路过前罗镇吧。”

    

    “倒是路过一个镇子，但我不知道叫啥，没来过这边。”我如实说。

    

    “县里？明安县到这儿十多公里呢。”男人手里无意识地把玩着一个硬币，“县里KTV也挺多的，舍近求远来这儿应聘？”

    

    他的目光紧紧盯着我，似乎想看穿什么。

    

    我也意识到，前面说的一切都是铺垫，这才刚刚步入正戏。

    

    “六千底薪，提成另算，上一休一。我实在没什么理由不来应聘。”

    

    我说得坦然。要是我老早发现这地方，当初都不一定离家出走去江宁了。

    

    “只是因为钱？”

    

    “暂时是。以后就不一定了，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一直当个服务员，也没什么太大意思。”

    

    我丝毫没掩饰自己的野心，只不过遮掩了来的目的。

    

    其实也都一样，想帮到杨军，我就不能只是一个服务员。所以我还是没撒谎。

    

    “你要知道，你这么年轻，还这么说话，一般的老板是不会要你的。不是彰显野心就会被重用，更得看你的能力，还有......”男人卖了个关子，故意停下，看着我，像在等一个回答。

    

    我没在往前赶。他说这话，就是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