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着电话。通话那头，正是壹格的梁组长。

    

    “汉哥，那小子我给送家去了。”

    

    青年司机没称呼梁组长的职称，叫的是更亲近的“汉哥”。

    

    “聊出什么没？”梁组长问。

    

    “没啥。那小孩应该挺缺钱的，临时住他表姐家，刚才还问他表姐借钱来着。”青年如实汇报，接着忽然笑了笑，“那小子嘴挺碎，还跟我吐槽他表姐夫那人挺事的。”

    

    接着青年有些疑惑地问：“汉哥，这么个小愤青，你这么关注他干啥？”

    

    “我刚升到这个位置不久。咱们这个班底里，孙胖子的人不少，不服我的也挺多。这小子挺有野心，也挺机敏。但我得确认，在为我所用之前，他是干净的。”

    

    “你就那么确定，他能成事？”青年明显有些怀疑。

    

    “不一定。这就得看我飞哥的本事了。”梁组长笑呵呵地说。

    

    “你要把这小子交给我？”青年反问。

    

    “怎么着，你俩今天不是唠得挺融洽吗。”

    

    “是挺融洽。但你不怕我给这小子练废了？”

    

    “真金不怕火炼。”梁组长语气很坚决，“要是练废了，就证明他不是这块料。老老实实当他的服务员就得了。”

    

    “成，汉哥，这可是你说的。”青年语速极快，好像生怕梁组长后悔，“我跟这小子挺对脾气。不出俩月，准保还你个威猛的小老虎。”

    

    “操，唐宇飞，你他妈早就等这句了吧。”梁组长有点急了。

    

    唐宇飞笑着也没回应，接着就听梁组长在电话那头补充道：“人我肯定给你了。调教归调教，该防着，也还是得防着点。”

    

    唐宇飞点了点头：“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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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告诉你，千万别瞎折腾，老老实实上班。”拎着东西往家走的路上，米娅又不厌其烦地叮嘱了一遍。

    

    “知道，我心里有数。回头你跟我姐夫说一声吧，我现在也不太方便和他联系了。”

    

    米娅翻了个大白眼：“等我能联系上他再说吧。”

    

    冲这话的意思，杨军应该是又消失了。

    

    “对了，一会上楼先去我那屋，我给你拿一万块钱，你先花着。”

    

    “不用，我刚才那话是说给司机听的。我有钱。”我急忙解释。

    

    “跟那个没关系。你现在算是给你“姐夫”办事，这工资我定，钱他出。我才不会让我弟弟白给他做事呢。”米娅一脸傲娇。

    

    我不错眼珠地盯着米娅，把她盯毛了。

    

    “你这么看我干啥？”

    

    “你刚才说......“我姐夫”？”我笑着。这还是米娅第一次承认杨军的身份。

    

    “滚。”米娅有些不好意思，骂了我一句，然后走到我前面，不搭理我了。

    

    坐电梯的时候，我跟米娅说了一嘴。现在给我钱，容易引起乔若伊那个精灵鬼的怀疑。等以后缺钱了，再跟她说。她也就没再揪着这事不放。

    

    我俩直接回了屋。乔若伊已经起了，但看样子也是刚起，头发炸着毛，眼睛还没完全睁开。

    

    “娅姐，臭弟弟，你们干嘛去了？”乔若伊打着哈欠。

    

    “买菜，然后给你这大小姐做饭呗。”米娅宠溺地刮了刮乔若伊的小鼻子。

    

    “嘿嘿，谢谢姐。”乔若伊连“娅”都省了，直接叫姐。

    

    “快收拾收拾，一会儿吃饭。”米娅对乔若伊说了句，然后接过我手里的东西，“去，你也歇会儿，折腾一上午了。”

    

    “臭弟弟，找工作去了。怎么样？”乔若伊问。

    

    “还行，找了家KTV，上一休一，后天上班。”我简洁地说。

    

    对梁组长也好，对那个可疑的司机也罢，我谎话张嘴就来。但一面对乔若伊，心里就稍微有点虚。

    

    “怎么找了个这活！总熬夜，不熬坏了？”乔若伊声音陡然拔高，“我不同意啊，你不许去。”

    

    “哎呀，我都答应人家了。”我躲灾似的往卧室走，“别进来啊，我换睡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