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一会儿，没人在这儿住。”

    

    “哦哦。”我点了点头，看两边门牌上只写着数字编号，又问，“飞哥，这左右，哪边是女生宿舍？”

    

    小飞看了看我，皱了皱眉：“不是，你这小子到底在商K干过没有？”

    

    “肯定干过啊。”

    

    “干过你还问？商K的姑娘有他妈来宿舍休息的？要么在大哥怀里，要么在大哥房里。”小飞有点无语。

    

    “关键我真没干过二十四小时这种。”我挠了挠头。

    

    小飞解释：“壹格的姑娘不分组，统一下午三点上班，没有下班点。”

    

    这个我还是知道的。她们哪来的下班点，一觉醒来自己在哪儿都不一定。

    

    接着我想起面试那天，跟梁组长打招呼的前台就是个小女生。这种地方，三四个收银员都得是往少了说。想到这里我又问：“飞哥，面试那天，前台不就是个小姑娘吗？”

    

    “你他妈是跟姑娘干上了是吧。”小飞已经有点急了。

    

    “先洗澡。边洗边跟你说。”

    

    小飞把我带到楼梯边上的公共浴室。跟澡堂子差不多，不过没有池子，只有七八个隔开的淋浴。壹格还挺人性化，单独设这么个公共浴室，夏天干完活趁着倒班冲个凉，倒是方便。

    

    我俩把身上的衣服脱了个干净，直接扔垃圾桶了。根本要不了了。

    

    一边冲洗，小飞一边给我说壹格的事。

    

    壹格就不是一个纯粹的商K，更像是个娱乐综合体，名副其实的销金窟。

    

    明面是四层：一层二层是KTV，三楼是客房，四楼就是这个临时宿舍。还有一层在地下，是一家赌场。

    

    这里面的人员架构也挺复杂。为首的自然是蒋家兄妹，蒋云成是大蒋总，蒋云婷是小蒋总。但蒋云成基本很少在这儿露面，蒋云婷也只是招待重要宾客的时候才过来。

    

    至于重要宾客是谁，我没问，小飞也没说。

    

    和其他公司那种金字塔模式不同，什么经理、副经理，在壹格一概没有。取而代之的是各负责一个板块的主管，职位不分高低。小飞管他们叫“四大金刚”。虽然这四位职位相同，互不干涉，但也分个势力大小、亲疏远近。

    

    好消息是，梁希汉在这四大金刚里。坏消息是，他排在老末。

    

    梁希汉就是梁组长的名字。

    

    排名第三的，自然是同为组长的孙胖子，孙鹏远。

    

    排第二的外号叫“黑皮”，小飞也不知道他大名叫啥。主管地下赌场，深居简出，比较神秘。

    

    小飞没跟我说太详细，因为他只知道赌场存在，没进去过。

    

    赌场的小门在壹格后身，门口有门禁，两侧亭子里常年有保安。还有条规矩：不接生客。出入的宾客和员工都持有门禁卡，但那卡长什么样，小飞也没见过。他也没研究过这事。

    

    我察觉出壹格的门道可能就在这个神秘的赌场里，但没打听，就当听个乐呵。

    

    淋浴的水声哗哗响着，热气弥漫在我俩之间。小飞伸手调了调水温，继续往下说。

    

    四大金刚之首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叫郑芳。主管三楼客房部，还有公主和女吧员。

    

    有人说她是大蒋总蒋云成的情人，也有人说她是小蒋总的闺蜜，但也都是道听途说。

    

    不过这个女人专业性不是盖的，金融管理出身，壹格跟钱有关的事，全是她一手掌握的。

    

    郑芳没有势力。即便有，也是一群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但她跟大小蒋总关系不一般，就已是当之无愧的第一，任何人都比不了。这女人手里没兵，却稳坐在帅帐里。

    

    听小飞说完这些，我把头伸到花洒下面，借着水流声，沉沉的叹了口气，但还是被小飞注意到了。

    

    “怎么了？”小飞问。

    

    我关上水，靠在瓷砖墙上：“没事。我感觉这里面事儿稍微有点复杂，突然有点不想干了。”我泄了气，是真泄了气。

    

    杨军让我来壹格，肯定是想让我混得风生水起，最后搭上蒋家兄妹。但现在别说蒋云成，连蒋云婷的面我都不一定见得到。

    

    即便见到了，这“四大金刚”也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