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咧咧地说。

    

    “你爹。谁谁谁的，我他妈没揍你是吧。”明明是小飞吵醒的胖小子，结果他还理直气壮的。

    

    “飞哥啊。不知道是你。”胖小子立马给眼睛睁开了，其实睁开也还是一条缝。

    

    “你他妈别睡了。去壹格院里跑五圈，跑完再回来。胖的跟猪站起来了似的。”

    

    胖子满脸堆着笑：“别闹飞哥。我这刚加完班，跑完我死个屁的了。”

    

    小飞朝房间里看了看。我也瞥了一眼，接着我就侧过了头。

    

    胖小子的房间有个女人，没穿衣服，没看清脸，但身材很好。

    

    “滚滚滚，赶紧滚。”小飞骂了一句，胖小子立马把头缩回了宿舍内。

    

    我俩才经过胖小子宿舍没几步，屋里就传来了呻吟声。

    

    “真他妈有不嫌腻的。”小飞一脸挺厌恶的表情。

    

    我贱呵呵地问：“飞哥，不是说宿舍没女人？这他妈都行？”

    

    “进屋，进屋再说。”小飞一改嘻嘻哈哈的样子，看了胖小子宿舍门口一眼，才在我身后进了屋。

    

    小飞的宿舍收拾得很干净，一左一右两张单人床，床尾分别立着一个铁皮柜子。靠窗口一张大桌子，室内有独立的洗手间和卫浴。

    

    刚才我扫了一眼，胖小子那屋也是这样的。估计那个胖小子也有点职位。

    

    “我都忘问你了，刚才你又喊啥？”小飞从柜里拿出包烟，给自己点上一根，又把烟和火机递给了我。

    

    “我衣服扔了。围这玩意能来宿舍，也不能出门啊！”我挺郁闷地点着烟。

    

    “没事，咱俩体型差不多。一会儿我穿完衣服，找套工装给你。多大号脚？”

    

    “42的。”

    

    “哎！那得了，不用去楼下了。”小飞弯腰从柜里拿出了个鞋盒子。“我前两天新在库里拿的，42的，你试试。”

    

    接着他又从柜子里拿出一套熨烫得一丝褶皱都没有的衬衫西裤，“这我工服，我没穿过。”

    

    小飞这人，所有的嘻嘻哈哈都只是表象，他的心很细。就像他还给我拿了他的新内裤和新袜子。

    

    我心里升起一股惆怅。天天跟这样的人在一起，我这小脑袋瓜儿非二十四小时转着不可，要不早晚露馅儿。

    

    穿戴整齐后，我对着试衣镜照了照。还成，总算像个人了。

    

    刚才去浴室时，我看了一眼自己，差点把自己都塞垃圾桶里去。

    

    “飞哥，你不用穿工服？”

    

    “我又不干活，穿什么工服。”小飞换了一套Nike的休闲装，飞机头又支棱起来了。

    

    “都忘问了，飞哥，你在壹格是啥官啊？”我一脸谄媚。

    

    “没官，我啥也不是。”

    

    “你就忽悠我吧！”我一脸狐疑，“刚才那胖小子住的也是双人间，他肯定不是服务员。你骂他，他都不还嘴，还对你毕恭毕敬的，你肯定比他官大。”

    

    “宰相门前三品官。就因为我跟汉哥好，所以我无官无职，但在汉哥班组一样没人敢惹我。”小飞解释了一句，接着夸我：“行啊！眼睛挺贼，还看出来他住的是双人间了。”

    

    刚才胖小子的宿舍门不是大敞四开的，而是咧了条缝，窗帘还拉着。要不是特别关注，真就看不出来这事。

    

    “要不是因为看那光屁股女的，我也不能注意。”我荡漾地笑着，把小飞往歪路上领，不想让他觉得我太精明。

    

    “豆豆是汉哥手下的两个副组长之一，你觉得他怎么样？”

    

    我差点笑出声来。那胖小子一米八几，体重起码二百斤开外。叫他妈“豆豆”。

    

    我又想了想他那绿豆大小的眼睛，这外号也合理。

    

    “应该挺势利眼儿那么个人，还挺好色。别的，我也没接触过他，看不出来。”我照实说着。

    

    “我不是这个意思......”小飞顿了顿，明显是在措辞，“你觉得他对汉哥的忠诚度怎么样？”

    

    我回答的飞快，抖着机灵：“飞哥，你话这么问，那肯定就是不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