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拐卖啊。”我看了看他们三个，一个比一个粗犷，自嘲地说，“拐卖我也得拐点大姑娘小媳妇啊。你们这五大三粗的，卖得出去算。”

    

    “别他妈鬼扯。咱俩认识三年，你就不是一个能在KTV老老实实当服务员的人。不然我也不会把大鹏和小新往你手里送。”卫龙都没看我，自顾自地转着火机。接着他猛地停下，扭头看我，“这次，你又准备出什么幺蛾子？”

    

    “招工肯定是招工，服务员肯定也是服务员。但我也肯定不会让你们一直当服务员。”我拿过卫龙手里的火机，给自己点了根烟，“你觉得我不是能当服务员的人。巧了，壹格的汉哥也这么觉得，并且他愿意给我拉一批自己人的机会。换你，你做不做？”

    

    “你是真他妈行。一个KTV让你玩出体制的感觉了。”卫龙还是那副玩笑口吻。

    

    这样挺好。有些事他们不知道，反而比知道更轻松。如果没有杨军这档子事，我自己去壹格应聘，再碰上梁希汉这样的领导，说不定我也乐得屁颠屁颠的。

    

    “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个好厨子。”我也说着俚语玩笑，“总之去呢，我肯定希望你们三个都一起，互相还有个照应。因为我可能还得再招人，也不一定什么时候能过去。具体能不能用，也不是我说了算的。”

    

    大鹏张了张嘴：“奕哥，那个，我想问一嘴。吃点苦、遭点罪都没事，工资靠谱不？”

    

    卫龙拍了一下丁鹏的头：“你有点出息没有。”

    

    “这点放心，钱肯定靠谱。能往上走一步，咱们就走一步。上不去，咱们一个月六千块钱拿着，不也挺好吗。”我也不想把事说得太明白，因为我也并不了解梁希汉的真实想法。

    

    “奕子，我去能帮上你吗？”卫龙抱起肩膀问。

    

    “能。”我回答得无比肯定。

    

    我们高中比卫龙能打的人有，比卫龙有钱的更多。但为什么单单他成了扛把子？这个事如果他能参与进来，那就再合适不过了。

    

    “那就行。大不了让我爸骂一顿。”

    

    卫龙个头长了，身体也壮了，可骨子里那份仗义劲儿没变。他可能是因为能帮上我，但更多的也是惦记丁鹏和吕新。反正肯定不是因为那六千块钱。

    

    “冲你这话，我得炫一个。”我拿起一瓶啤酒，对了个嘴儿，直接灌进了肚子里。

    

    卫龙仗义。和他的坦荡一比，我现在显得有点小人。我对他们隐瞒了太多，但也是无奈之举。

    

    这一瞬间，我似乎理解杨军了，理解杨军让我去壹格卧底是个什么样的心情。这种滋味并不好受。

    

    壹格那地方连我都是硬着头皮去的，我连自己的脱身之法都没想好，现在还要多掺和进来几个。但我没得选。

    

    我咳嗽了两声，红着眼，对着大鹏和小新说：“你俩认了个好大哥。”

    

    “操，说这干鸡巴啥。炫一个，还性情上了。”卫龙拿我开着玩笑，“来吧，小菜儿，看你辣条哥给你展示一个。”

    

    接着卫龙拿起一瓶啤酒，直接暴风吸入，比我利索得多。

    

    见卫龙吹瓶，大鹏和小新也不甘示弱。然后我们暂时忘了壹格的事，只是一年多未见的老友，来了一场性情的宿醉。

    

    “奕子，奕子。”卫龙也有点喝多了，推了推已经趴在桌上、抬头都费劲的我。

    

    “不行了，喝不了了。”我头都没抬，直接挥了挥手。

    

    “操，打游戏也菜，喝酒也他妈菜，个也他妈不长。”卫龙嘟嘟囔囔地吐槽着我，“你回哪儿？我送你回去。”

    

    我扶着桌子把自己给推起来，瘫在椅子上，“不用，你们回去吧。我找人接我。”

    

    “奕哥，你喝多了，我们送你回去吧。”小新舌头也大了，大鹏更是已经打上呼噜了。

    

    “你们给大鹏整回去就行了。”接着我斜眼看了看卫龙，“咱俩这当哥的，是不是太他妈没正事了。”

    

    “都是实在人儿。”卫龙呵呵一笑，“真有人接你？”

    

    我挥了挥手，“放心。”

    

    “那行了，我就不打扰你酒后乱性了。”卫龙没溜地说着。我也没劲儿跟他对付了。

    

    幸好卫龙块头大，要不还真不一定弄得动丁鹏。吕新也是摇摇晃晃的，不给卫龙添乱就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