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啥了？

    

    “算姐求你了，你帮帮姐。”姗姗整个人跟没骨头似的贴上来，双手环住了我的腰。

    

    我一把扯开她的手，侧身撞开卧室门，又咣的一脚将姗姗关在了卧室内，面红耳赤跑到了客厅。

    

    这事肯定跟唐宇飞那坏种嘀咕的话有关系。我非他妈骂他一顿不可。

    

    唐宇飞正坐在客厅沙发上，上身赤裸，下身只围了条大浴巾，连裤衩都四四方方叠在沙发上。那模样，就跟刚干完什么似的。

    

    他见我跑出来，无声地笑了笑。我刚张嘴要骂，他冲我比了个“嘘”的手势，然后指了指门外。

    

    我一瞬间明白过来了，姗姗的同伙还真在门外。

    

    我凑到唐宇飞身边，压着嗓子骂道：“你他妈到底要干啥？”

    

    “姐姐让你帮帮她，你就帮帮呗。”唐宇飞连姗姗说的啥都猜出来了。

    

    “我帮你大爷，她衣服都脱了。乐意去你去。”

    

    唐宇飞一脸无所谓：“行，你要能把钱要回来，那我就去。那女的岁数是大了点，也还算风韵犹存。”说完他起身就要往房间走。

    

    “行，你是他妈真行。”我恨得牙花子都快咬碎了。

    

    又是没有选择的选择。一边是风韵犹存的裸体少妇，一边可能是七八个魁梧壮汉。只要不是傻子，肯定选前者。

    

    “反正不管用什么办法，盯住她半小时，千万别让她出事。”唐宇飞又撂下一句。

    

    “你大爷的......”

    

    我抓耳挠腮地骂，头发都炸毛了。我严重怀疑唐宇飞在玩我，又他妈没有证据。

    

    最后我还是硬着头皮，死死闭着眼回了卧室。进门靠墙一站，开口说：“要么你把衣服穿上，要么你钻被窝里去。一句话都别跟我说，半个小时之后我就让你走。”

    

    我能感觉到那个女人上了床。但半天她都没吭声。我眼睛都闭酸了。

    

    “你好了没？我能不能睁眼了？”我问了一句。

    

    没回应。

    

    “你听到没有？”

    

    卧室里还是鸦雀无声。

    

    我猛地想起了唐宇飞的叮嘱，心里一紧，把眼睛睁开了。

    

    还好，姗姗在床上躺着，被子盖得严严实实，没什么意外。

    

    “不是，我问你，你怎么不说话？”我挺不乐意。

    

    姗姗一脸委屈地看着我：“你不是不让说话吗？”

    

    我一拍脑门。这时候她可真是他妈听话。

    

    “行行行，我错了。别说话。躺着吧。”

    

    我抱着肩膀靠门站着，无聊地摆弄手机。

    

    唐宇飞说的半个小时，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需要这半个小时。

    

    ……

    

    三十二分钟后，唐宇飞推门而入。

    

    我发誓，这是我这辈子最难熬的三十二分钟。

    

    “老疤撂了，穿衣服我送你走。”唐宇飞已经换好了自己的衣服，从地上捡起姗姗的衣服丢到床上。

    

    “你不抓我了？”姗姗瞪大了眼，全是惊讶。

    

    唐宇飞不耐烦地骂道：“别逼逼，你要是想跟老疤一块儿进去蹲着，我也能送你。”

    

    “那还是算了。”姗姗答得那叫一个干脆，一丝犹豫都没有。

    

    其实从老疤开始利用姗姗搞仙人跳的那天起，这两人的婚姻早就名存实亡了，只剩赤裸裸的利益。

    

    接着这虎娘们儿就跟有病似的，光不出溜从被窝里钻出来，当我们面就往身上套衣服。

    

    我直接转身看窗外。不是我要装什么柳下惠，是这个姗姗长得一般，岁数也不小了，我心里那关真过不去。

    

    这要是乔若伊，我都得拿放大镜鉴赏。食色性也，圣人都不免俗，何况我呢。额……为什么这种事，我想到的是乔若伊？我赶紧晃了晃脑袋，把这些龌龊想法甩了出去。

    

    唐宇飞抱着膀子站旁边看得起劲，离吃瓜群众就差一把瓜子。

    

    “没看出来，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