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情况和我想的也差不太多。卫龙他们三个出现的时机太过于巧合，还都是梁希汉面试聘用的。豆豆肯定是不想给梁希汉发难的机会。

    

    “他们那边都挺正常的，没什么事。”

    

    “那可能是我想得太复杂了，你现在根本都还没挤到那个圈子里。至于小飞……”杨军顿了顿，“这几天我天天跟梁希汉喝酒，也的确没看到他。可能还是有什么事，不太方便让你知道。”

    

    “但愿吧。这个坏种带我干的事，一次比一次惊险。这几次没有械斗，但我不敢保证下一次没有。”我苦笑着。

    

    “唐宇飞带你找王小，讲的是一个理。知恩图报，欠债还钱。带你找那个黄总，讲的是一个势。以势压人，逼其就范。等到那个仙人跳团伙，讲的是一个计。上兵伐谋，兵不血刃。”杨军非常细致地给我解释了一番，其实也是在教我。

    

    “这三招都是高招，所以我确认梁希汉是在培养你。不过这三招在壹格现在都行不通。论理，豆豆在梁希汉手下任劳任怨，你拿什么去跟人家讲理？论势，孙胖子的势力在梁希汉之上，以势压人更是笑话。论计，梁希汉现在也不敢耍阴招，怕被孙胖子抓住把柄。”

    

    “那这不就成了个死局。”我接了一句。如果不能借着梁希汉往上爬，我的卧底就没有了任何意义。

    

    杨军笑了笑，眼神变得凌厉起来：“小飞还有第四招没教你，估计也快了。”

    

    “第四招？”

    

    “狠。理足，势猛，计毒，手狠。”杨军咬了咬牙，攥紧了拳头，“梁希汉在赌，赌你能把这四招融会贯通。”

    

    我脑海里不停萦绕着杨军说的这四句话。理足，势猛，计毒，手狠。如果把这四招学到极致，就算成不了人中龙凤，估计也差不到哪去。可我真的行吗？

    

    “小弈，下次唐宇飞再找你，你随便找点借口推了吧。这事你别再掺和了。”杨军的眼神里露出担忧之色，我知道他是怕我出事。

    

    我没说行，也没说不行。杨军那句“梁希汉在赌，赌你能把这四招融会贯通”一直在我脑子里转。说实话，从小到大还没人在我身上押过这么大的注。就连杨军都没完全押宝在我身上，否则他也不会自己去接触梁希汉了。

    

    这一刻我的心态似乎有些变了，这四招我想学，并且想学以致用。

    

    正巧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我不想回答杨军这个问题，索性直接就把电话接了起来。

    

    “小沈奕，你去烟厂造烟去了啊。我都看完一集电视剧了。”

    

    “楼下超市断货了，我去隔壁小区买的。不说了，坐电梯。”

    

    说完我就挂断了电话，回头跟杨军和小六打了个招呼：“姐夫，六哥，我先回去了。”

    

    杨军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我出门回了对面。

    

    我离开后，小六对着杨军说：“哥，我咋看这小子都像故意的。”

    

    “我有些后悔让他掺和这事了。现在他已经走远了，不是我能控制的了。”杨军一脸懊悔。

    

    “你说...他会不会...”小六小声嘀咕了半句。

    

    “不会。”杨军说得笃定，“不管他走多高走多远，都不会做不利于我们的事，这点还是可以放心的。”

    

    听杨军这么一说，小六也踏实了：“那你刚才整那个表情，跟交代后事似的。”

    

    “他选择了一条遍地荆棘的路。”杨军呆呆地望着门口，从我的身上，他似乎看到了当年的自己。

    

    “等他啥时候知道疼了，你再劝他吧。”

    

    杨军扭头看着小六：“你现在也知道疼，我劝住你了吗？”

    

    “我跟他不一样。要不是你救我，当初我都死了。你走哪条路，我就走哪条。”小六呲着牙，用最玩笑的语气说着最认真的话。

    

    杨军看着小六，什么都没说出来，只是沉沉地叹了口气。

    

    这口气不知是叹小六，还是叹我，或者叹自己。

    

    “今天不走了吧？”小六问了一句。

    

    杨军揉了揉太阳穴：“这几天喝得难受，今天不走了，在家歇一天。”

    

    “那我出去了啊。”

    

    杨军那八卦劲儿上来了，朝着小六飞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