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住了，连购物袋都脱了手。

    

    “过来。”乔若伊冲我招了招手，语气温柔得不像话。

    

    我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好看吗？”乔若伊拿起一条黑色蕾丝款的丝袜，在我面前晃了晃。

    

    “好……好看。”我磕磕绊绊地回了一句。

    

    “那你批判批判。”她把手里丝袜重新摊在茶几上，托着腮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你不是爱批判吗？今天让你批判个够。这条，什么感觉？”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还有这条。”她又拿起一条烟灰色的，这次还打开了包装，“你看这个颜色，5D超薄的，这个厚度，这个做工。你给评评？”

    

    “我……”我感觉脸上发烫，“我不懂这个。”

    

    “不懂？”乔若伊挑了挑眉，凑近了些，“下午在广场门口批判人家的时候不是挺懂的么？人家穿得多少、薄厚你不都看出来了，我看你眼睛都快长人家身上了。”

    

    “我没……”

    

    “你没什么？”她打断我，手指点在我胸口，一下一下的，“批判，你继续批判，我听着呢。”

    

    我被她逼得往后仰，后背抵在沙发扶手上，上半身几乎半躺在沙发里，脑袋都快陷进靠垫了，无处可退。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底全是捉弄的笑意。

    

    我算是彻底明白了。

    

    什么花钱，什么私密，全是米娅故意说的。我的好姐姐明显和乔若伊已经统一战线，并且达成一致。

    

    乔若伊早就算计好了，我不带和她独处的。

    

    一定是这两个女人在女士专享选衣区搞出的把戏。我说怎么乔若伊出来之后就不生气了，敢情在这儿等着我呢。

    

    早知道她有这个脑子，别用来坑我啊。赶紧让杨军给她派壹格卧底去算了，还省得我天天遭这个罪。

    

    “我错了。”我果断认怂，“我不该看，不该批判，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了。”

    

    “错哪儿了？”她不依不饶。

    

    “错在不该看别的女生。”我老老实实地说，“以后我只看你。”

    

    “光看可不行。”乔若伊歪着头，“你还得批判呢。”

    

    “不批判了，我封眼了。”我闭着眼睛装死，“我啥都看不见了。”

    

    乔若伊被我气笑了，伸手弹了我脑门一下：“怂样。”

    

    我睁开眼，看着她。

    

    她今天化了淡妆，睫毛又翘又长，嘴唇是那种很自然的豆沙色，说话的时候一张一合。

    

    我没忍住，伸手拽了拽她的衣角：“那你到底让不让我看？”

    

    “看什么？”她明知故问。

    

    “看你。……只看你。”我沉沉地喘着粗气，目光热烈。

    

    乔若伊耳朵红了，别过脸去，清了清嗓子：“你等着。”

    

    说完，她起身拎起茶几上那些丝袜，进了卧室，“啪”地把门关上了。

    

    我坐在沙发上，心跳加速，甚至我都能听到我自己的心跳声，“噗通、噗通……”

    

    我等了大概有五分钟，也可能更久。

    

    卧室的门，开了。

    

    乔若伊站在门口，逆着卧室的光。

    

    她换了一条睡裙，是那种雾霾蓝的颜色，丝质的，很薄，在光线下泛着淡淡的珠光。

    

    裙子不算暴露，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锁骨和一截白皙的肩头。裙摆刚好在膝盖上方，堪堪遮住大腿。

    

    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的腿。

    

    她换上了一条丝袜，透肉的黑色，薄得像一层雾，裹在她笔直修长的腿上，泛着若有若无的光泽。

    

    她的小腿线条流畅，脚踝纤细，脚上踩着一双浅口的拖鞋，露出一截好看的脚背。

    

    我整个人僵住了。

    

    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都说饱暖思淫欲，但我根本就没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