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挣，任由我握着。我们对视了大概两三秒，谁也没说话。她垂眼看着我，目光里有笑意，也有别的什么东西，我说不清楚。

    

    “乔若伊。”我声音有点哑，并且罕见地喊了她的全名，只是觉得郑重。

    

    “嗯？”

    

    “你今天怎么了？”

    

    “没怎么啊。”她弯了弯嘴角，“给你看，让你批判。你不是喜欢看么，今天让你看个够。”

    

    我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可脑子已经不太够用了。

    

    她挣开我的手，直起身，然后一把将我推倒在沙发上。

    

    我后背砸进软垫里，还没反应过来，她就俯下身，一只手撑在我耳侧，另一只手按在我胸口。长发垂下来，扫在我脸上，痒痒的。

    

    她低头看着我，眼底全是笑意。但那笑意里多了一层什么东西，比刚才认真，声音也比之前低了些。

    

    “沈奕。”她叫我的名字，声音又轻又软，“你不是说喜欢我么？”

    

    “嗯。”我喉咙发紧。

    

    “那你想要我么？”

    

    我脑子“嗡”的一声，自己还偷偷用手掐了一下大腿。

    

    嗯，疼。不是做梦。

    

    她笑了，低头吻下来。嘴唇贴上来的时候，我整个人都炸了。

    

    她吻得很轻，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逗弄。一下，一下，嘴唇碰着我的，然后退开一点，看我的反应。再吻下来，这次久一些。

    

    我抬手扣住她的后脑，不让她退。

    

    她闷哼一声，睫毛颤了颤，却没挣开。

    

    吻得有些喘不过气了，她才推开我，嘴唇微微泛红，眼角都染了绯色。

    

    “你属狗的啊。”她低声嗔了一句，“咬人。”

    

    “你属猫的。”我哑着嗓子说，“挠人心。”

    

    她又笑了，笑得眉眼弯弯，然后整个人软下来，靠在我怀里，脸埋在我颈窝，呼吸扫过我的皮肤，又热又痒。

    

    “抱我上床。”她闷闷地说。

    

    我心跳漏了一拍。

    

    给我开亲属卡？让我花她的钱。想要我就得给？那我这不还是鸭子吗。

    

    还有就是，这次我俩算是谁睡谁？我挺在意这个，总不能每次都是她睡我吧。

    

    算了，已经红旗招展，也顾不上那么许多了。

    

    抱起她的时候，她轻得像没有重量。睡裙的布料滑溜溜的，手放在她腰上，能感觉到丝质面料下温热的体温。

    

    她搂着我的脖子，脸埋在我胸口，呼吸急促了些。

    

    我走进卧室，把她放在床上。

    

    她仰面躺着，长发散开在枕头上，睡裙的裙摆微微上翻，露出一截大腿，被黑色丝袜包裹着。

    

    我俯下身，手指碰到她腿侧的时候，她颤了一下，却没躲。

    

    “沈奕。”她看着我，目光有些迷蒙。

    

    “嗯。”

    

    “你真的想要我？”

    

    “你说呢。”我嗓子都快冒烟了，吞咽了一下口水。

    

    她又笑了，笑得很轻，嘴角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我低下头，吻她的锁骨，她仰起脖子，呼吸急促起来，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不是推，是按。

    

    我伸手去勾睡裙的肩带，她没反抗，反而微微抬起身体，方便我动作。

    

    一切都水到渠成。

    

    我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一点崩断。

    

    然后乔若伊伸手抵住我的胸口，轻轻推了一下：“等一下。”

    

    我停下来，看着她，以为她是要小雨伞或者别的什么。

    

    她看着我，眼底的笑意在那一瞬间变得格外灿烂。

    

    “我亲戚来了。”

    

    “……”我瞬间抓马，什么也说不出来。

    

    “今天刚来的。”她眨眨眼，语气无辜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所以，不行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