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我的名字，声音碎在空气里。

    

    一切都格外真实，又格外虚幻。

    

    我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感受到她手指抓紧我后背的力度，感受到她呼吸打在我耳边的热气。

    

    所有的忍耐在这一刻得到了释放。

    

    那种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她在我身下，眼睛半阖着，嘴唇微张，睫毛轻轻颤动。

    

    “我喜欢你。”我说。

    

    她没有回答，只是抱紧了我。

    

    然后......我在一阵强烈的战栗中，醒了。

    

    睁开眼，天花板上的吸顶灯在黑暗中隐约可见。窗外有微弱的光线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

    

    身体的感觉还在延续，一种湿 凉的黏 腻感从下腹蔓延开来。

    

    我愣住了，整个人僵在被窝里不敢动。屏住呼吸侧耳听了听，旁边呼吸均匀，乔若伊没被吵醒。我松了口气，才敢慢慢把被子掀开一条缝，往里面瞅了一眼。

    

    大概过了两三秒，我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刚才原来是梦？

    

    我拿起了手机看了眼日期，算起来今天是第四天，现在是凌晨五点十分。

    

    乔若伊侧躺着，面朝我这边，一只手搭在枕头旁边，手指微微蜷着。她睡着的样子安静又好看，跟梦里那个把我折腾得七荤八素的女人判若两人。

    

    我盯着她看了几秒，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事不能让她知道，要不她能笑话我下半辈子。

    

    我小心翼翼地把被子掀开一角，轻手轻脚地下了床，生怕弄出一点声响。

    

    蹑手蹑脚地摸进了客厅的公卫，打开灯后，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衩，叹了口气。

    

    算了，直接洗澡吧。我需要冷静冷静，未来的四天都要。

    

    冷水冲了半天，身上凉了，脑子也慢慢清醒过来。然后我居然想到了一个人，不是乔若伊，而是唐宇飞。

    

    不开玩笑，我真想他了。

    

    今天已经第四天了，这坏种也该从高洋被窝爬出来了吧。

    

    抓紧随便找点事儿把我从家里弄出去吧，要不我怕我熬不过这四天，就梦遗致死了。

    

    我收拾完蹑手蹑脚地从卫生间摸出来，换了条干净的内裤。

    

    重新钻进被窝的时候，被子里还残留着两个人的体温，暖烘烘的。我小心翼翼地把被子拉到下巴，尽量不碰到旁边的人。

    

    乔若伊忽然动了。她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朝我这边拱过来，像只寻找热源的小动物。脸埋进我颈窝里，鼻子蹭了蹭我的锁骨。

    然后她停住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

    

    “嗯……”她的声音又软又哑，带着没睡醒的慵懒，“你洗澡了？”

    

    “……嗯。”我嗓子发紧。

    

    她又嗅了嗅，鼻尖贴着我的皮肤慢慢滑过，从锁骨到肩膀，像只确认领地的小猫。呼吸扫过的地方泛起一层细密的颤栗。

    

    “好香啊。”她含糊地嘟囔了一句，语气里全是餍足的意味。

    

    “大早上你洗澡……”她闭着眼，声音越来越清醒了似的，尾音却还在困意里打转，“干什么坏事了？”

    

    我心里一虚，嘴上却不慢：“做噩梦了。出了一身汗，黏糊糊的不舒服。”这也不算完全撒谎，确实做梦了，也确实出了点啥。

    

    乔若伊“嗯”了一声，没再追问。她的脸还埋在我颈窝里，嘴唇似有若无地擦过我的皮肤，痒得人心尖发麻。

    

    “乔若伊……”我往后躲了躲。

    

    她反倒贴得更紧，整个人缠了上来，一条腿搭上我的腰，手从我胸口慢慢往下滑，指尖划过腹肌，在裤腰边缘停住了。

    

    “你躲什么？”她闭着眼，嘴角却翘起来了。

    

    “我没躲。”我的声音已经不太对了。

    

    “它又戳我。”

    

    “……”

    

    她终于睁开眼，眼底全是朦胧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