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些他没有掉头往县里走，而是沿着路去了壹格。

    

    今天是孙胖子的一组当班，但唐宇飞没碰见他。

    

    在壹格三楼有一间客房是专门给梁希汉住的。他也不是天天在，但今天他在这等着唐宇飞。

    

    梁希汉看见唐宇飞回来，愣了一下。他没想到唐宇飞会回来得这么快。

    

    唐宇飞把手里的黑色塑料袋放在茶几上。袋子的形状方方正正，落在桌面上的声音闷闷的，梁希汉就更惊讶了。

    

    不是惊讶钱，十万块钱在他眼里不算什么。

    

    “沈奕拿回来的？”梁希汉有些怀疑，甚至以为唐宇飞没听话帮了我。

    

    唐宇飞抿着嘴，表情挺得意地点了点头。

    

    梁希汉挠了挠头，连他都没想出来，我能用什么办法。

    

    “别装犊子，想笑就笑。这小崽子怎么把钱弄回来的？”

    

    “哈哈哈哈。”唐宇飞再也绷不住了，“这崽子居然捆着雷管进去找的老胡，给老胡都他妈快吓尿了。”

    

    接着唐宇飞把从杨军嘴里听到的事件过程跟梁希汉复述了一遍。

    

    梁希汉听完，靠在沙发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着。然后他嘴角一点一点往上翘，最后笑出了声。

    

    “这小子。”他摇了摇头，眼底全是满意，“他不是小老虎，也成不了老虎。这就是个十足的狐狸崽子。”

    

    唐宇飞也笑了，但没接话。他给自己倒了杯水往嘴里灌着。刚才他说得太痴迷，就跟自己亲临现场一样，说得口干舌燥的。

    

    “他雷管哪来的？”梁希汉也注意到了这点。

    

    “他有个同学是辅警。”唐宇飞说得很随意，“但他同学他爸好像在公安局当点小官。应该就是通过这层关系弄到的。”

    

    梁希汉摆了摆手，也完全没当回事：“这年头谁还没几个警察朋友。沈奕人脉广点是好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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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城印象小区。

    

    “奕子，你就别问我了，我真不知道我爸啥意思。”马良苦着张脸。

    

    我不信也得信，因为昨晚我就问他了。他只说他爸交代他，以后我找他办什么事，能办的尽量办，连跟他爸打招呼都不用。

    

    我没跟马良提杨军的事，估计他爸也不会跟他说。

    

    我猜那天接走杨军那个两杠两星的警察应该就是马良的父亲，所以我才没跟唐宇飞说。因为我和杨军现在干的事，理论上都是在替那个警察干，也就是马良的父亲。

    

    我想不通马良的父亲对壹格和蒋家兄妹为什么有这么大的兴趣，而且不通过官方渠道办，而是找了杨军。

    

    去问杨军？他知道也不会跟我说的。

    

    但我还是得确认一下，没别的，就是想确认一下。

    

    我总得知道我到底在为谁效力，又能借上什么力。

    

    “行了，不问了。但这事还是谢谢你。”我目光扫向了茶几上的雷管。

    

    “不用谢。”马良顿了顿，“不过你现在到底在干嘛？你和伊伊不是做生意吗？怎么还用上雷管了。”

    

    我苦笑了一下：“这也是做生意。”

    

    “滚，不想说就不说呗，你拿我当傻子啊。”马良挺不乐意的，明显觉得我是在搪塞。

    

    我没吭声，而是换上了我自己的衣服。

    

    之前我身上除了裤衩，其他的衣服鞋子都是马良的。马良和我高矮胖瘦都差不多，但他脚比我大，所以我跑路的时候鞋子才会甩飞。

    

    我这么做也是无奈之举，主要是为了防备古灵精怪的乔若伊。这一天，我这脑袋得掰开八瓣来用，哪一块都不敢放松。

    

    “我回去了啊。饭……改天一定。”这话我说得贼心虚。

    

    “打上个月开始你就说请我吃饭，这个月都他妈快过去了。”马良吐槽着我，“行了，赶紧忙你的去吧。”

    

    我笑了笑，穿鞋出了马良的家。马良送我到了电梯口。

    

    电梯到达，我迈步走了进去。

    

    马良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