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句实在的，其实我已经不抱希望了，但还是不死心的试探：“那还能?”

    

    她瞪着我，鼻子里“叱”出口气，又摆出一副拿我没办法的模样儿。

    

    “你钻进来，不许再往下爬了。”她红着眼，以几乎命令的口吻说着。

    

    我一声没吭，就是把裤子都甩飞起来了，生怕她反悔。

    

    “别亲我。”她扭开了脸。

    

    “我都不嫌弃你，你还嫌弃自己。”

    

    “嫌弃。”她在我腰间狠拧了一把。

    

    好吧，反正我会一点一点捕获她的芳心。

    

    别问我为什么，因为可以解锁更多姿势。有时候太单纯，不算好事。

    

    肌肤贴着肌肤的触感让我后脊一阵阵发麻。她的体温比我想象的还要烫。我撑在她上方，用目光描了一遍她的脸，想把这一刻刻进骨头里。

    

    她搂着我的肩膀，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又浅又急。

    

    我俯下身，在她耳边轻轻叫了一声：“媳妇。”没什么原因，就是想叫。

    

    良久，我忽然感觉勒的慌，后背也被她的指甲划得疼。

    

    泼头就是一股热流，烫的我忍不住一颤，

    

    她叫了一声我的名字，声音破了，尾音在发颤。

    

    她瘫在床垫里，连抱我的力气都没了，手指软塌塌地搭在我肩膀上。

    

    投影仪的光还在不知疲倦地转着画面，那景色图片换了一帧又一帧。

    

    纱帘拉着，我也不知道此时叶瑜的夜空里有没有星星，但她的眼睛里有。

    

    一切归于平静之后，她枕在我的臂弯里。两个人身上都黏糊糊的，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踢到了床尾，但谁都没力气去捡。

    

    “臭弟弟。”她声音黏糊糊的，还没从刚才的余韵里出来。

    

    “嗯。”

    

    “你刚才叫我什么？”

    

    “媳妇啊。”我回答得自然。

    

    她“嗯”了一声，把脸往我颈窝里又埋了埋。“以后也这样叫。”她顿了顿，“只在这样的时候。”

    

    我低头在她发顶上亲了一下：“好。”

    

    她把手搭在我胸口，掌心正对着我的心脏。

    

    “你在干嘛？”

    

    “感受，感受你的心跳。因为嘴巴会骗人，心不会。”她闭着眼，嘴角翘起来，带着餍足后的狡黠。

    

    我摸了摸她的头，把她搂得更紧。

    

    这一刻谈爱太假、太轻，我很清楚地知道这个女人已经彻底走进了我的人生，或许更早。

    

    “对了，你刚才说答应我之后，还想说什么。”她把头抬高了一点，质问着我。

    

    我回忆了一下。当时我纠结没办法给她以后，所以还想劝劝她。

    

    但现在要是再说这个，我很难保证是不是还能活着看到明早的太阳。

    

    我多鸡贼啊，话锋一转，说得极其随意：“我其实想说，就是还没买小雨伞。”看这借口，多么的朴实无华，又恰到好处。

    

    她扭头看了看床边的柜子，我也顺着她目光看了看，脸瞬间就苦涩了。

    

    “所以...你是没看到对吗？”

    

    我心虚地点了点头。

    

    “所以...你那啥了，是吗？”

    

    我硬着头皮点了点头，亡羊补牢地说：“就一次，不一定中招，我现在就去买药。”

    

    乔若伊轻轻摇了摇头：“恐怕……不止一次。”

    

    “啊？”

    

    我有点没反应过来，但很快我就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了。

    

    清醒的时候我都看不到，就更别说当初在盛都国际酒店了。

    

    “吃药对身体不好，有宝宝了你负责。就这样。”她语气笃定。

    

    我怔了怔，侧头看她，看得出神，语气非常诚恳：“媳妇，一次不一定能有宝宝。”

    

    她脸上有点苦涩，往后躲了躲：“沈奕，你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