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窍。”
老张垂眼看了看我,缓缓开口:“一窍不通呗。”
听老张这么一说,我都笑出声来了。
“你跟唐宇飞到底啥关系啊?”没等我开口,老张就把话堵了个严实,“别跟我说表弟的事,你猜我能不能信。”
“弟肯定是弟,不过有点出入,我是他徒弟。”我呲着大牙,知道老张就是和我闲聊。
“老狐狸带个小狐狸,你真是颇得你师父精髓。”老张笑着摇摇头,也不知道是夸还是贬。
赶巧了也是,老张这句刚刚好被进门的唐宇飞听了个全乎。
“张叔,你这就冤枉我了,我就像他那么臭屁?”
老张笑了笑:“有过之而无不及。”
今早我来壹格,也没好意思直接来老张这,就把唐宇飞从温柔乡里薅出来了。
唐宇飞也是臭棋篓子,但比我略胜一筹。不过对于老张来说都没差别,照杀不误。
然后我小师娘就起床了,打电话让唐宇飞开车去镇里给她买麻辣烫。高洋指使得也顺手,唐宇飞答应得也痛快。
他人不错,除了给我小师娘买了麻辣烫,还给我和老张带了几个家常小炒。
“食堂就有饭,你还花钱买这些干啥。你要再这样,我不让小弈过来了。”老张看着唐宇飞摆上餐桌的几样小菜。
“顺手,顺手的事。”唐宇飞含含糊糊地打着马虎眼。
很快我们爷仨就开始推杯换盏了。这中间还有个小插曲。
今天我学聪明了,没喝老张那用人参泡的酒,而是去仓库里选了几瓶果啤。
咱也不是那监守自盗的人。
我拎着几瓶酒一本正经地去了莉莉的办公室,打算问问她这几瓶酒多少钱,是给她还是交壹格吧台去。
莉莉笑呵呵地说:“你给扔一万块钱得了。”
我他妈都震惊了,这比周扒皮都黄世仁。
不过这就是北方特有的开玩笑方式,莉莉的言外之意就是不要钱了。
“别的,莉莉姐,一码归一码。”
“这虎孩子咋这么实在呢。你见过哪家厨子不偷菜,哪只老猫不偷腥。守啥吃啥。酒商有赠酒,壹格也有遭损指标,快拿走吧。”
这莉莉是真他妈会比喻。厨子偷菜我认可了,老猫偷腥?她是不是点唐宇飞呢,哈哈。
“行,那谢谢姐。”我点头哈腰的,不是一般客气。
“那么见外干啥。老张那屋就一张床,你要没宿舍住,姐这屋有小卧室。”
我应了一声急忙溜了,这娘们儿总不能是冲我来的吧。
也不知道是老张觉得和我熟了,还是半斤白酒下肚,话匣子打开了。
问我家是哪的、家哥几个、父母都是干啥的、有没有婚配,跟查户口似的。
我都如实作答,只不过在我父母职业上撒了点小谎。我说我爸妈包了几晌地,主业在家务农,农闲的时候我爸就出来打打零工。
已经卷进来一个乔若伊了,打死我,我也不可能再把我父母掺和进来。
至于以后,以后就再说以后的事。
老张也跟我说了说他的事。
他这人其实也挺命苦,父母早逝,三十多岁的时候就丧偶了,也一直没再找。他的发妻身体还有点毛病,不能生育,所以他膝下也没有个一儿半女。
在那个比较传统的年代,没有抛弃不能生育的妻子,由此也就可见他的人品了。
但他没聊怎么来的壹格,我也就没急功近利地去问。
老张提起去世的发妻,立马变得泪眼婆娑的,嘴里止不住地嘟囔,他媳妇跟他就吃苦遭罪了,等日子稍微好过点了,他媳妇又先走了,一天福都没享到。
见气氛有些凝重,唐宇飞不动声色地转移了一下话题。老张揉了揉泛红的双眼,释然地说了句:“哎呀,都过去了,不提了,喝酒。”
这俩人一人又多喝了一杯,我也又去仓库摸了几瓶啤酒。这次就没敢跟莉莉打招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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