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收你钱吗。随便抓两个打架斗殴的，我就够吃够喝了。带干不干，月入一万。”

    

    我没觉得马良是在胡诌八扯。一千八只是工资，但不代表收入。

    

    “一码归一码。交情是交情，事是事。”

    

    马良笑了笑：“等我先研究研究，估计钱到位不是难事。我的那份以后再说。”

    

    “行。”我应了一声，也没跟他说谢。

    

    “对了，奕子，我能问问你到底在干啥吗？上次借雷管就够呛了，这次更他妈邪乎。还有我父亲对你的态度。”马良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一股憋了很久的疑惑。

    

    看样子他爸也没跟他说实话。我倒是猜出了不少，不过和我瞒着卫龙的原因一样，有些时候糊涂点好。他爸都没跟他说的事，我不能，也不敢多嘴。

    

    “聊这个没朋友了啊。”我笑呵呵地打岔。

    

    “你那嘴一直跟大破车似的，啥时候变这么严了。”马良挺纳闷地问。

    

    在学校那阵我嘴就挺碎，现在其实也依旧碎，可有些事不能说就是不能说。

    

    “三年学说话，一生学闭嘴。不是我想卖关子，而是真不能说。”

    

    马良没回应我，我又笑呵呵地补了一句：“不管我干什么，咱俩都是兄弟。”

    

    “帮凶，哈哈。”马良笑了，“行了，回头等我电话吧。”

    

    挂断电话后，我松了口气。马良能答应我，这事就算成了一半。

    

    至于另一半，我翻着社交软件里的联系人，翻到一个人的时候笑了，直接拨通了视频电话。

    

    在我认识的女人中，对付男人这种事，除了我姐姐米娅，那也就是她了。

    

    “哈喽呀，小狐狸崽子，想姐姐我啦。”小婉俊俏的面容出现在手机屏幕上，声音还是那个熟悉的调调。

    

    小婉就是当初在凯仕休息室调戏我的那个陪唱小姐姐，和我姐米娅一样都姓陈。她的名字很好听，叫陈婉儿。

    

    “哈哈，小婉姐姐，太想你了，都快想不起来了。”

    

    “烦人。”陈婉儿娇嗔着，接着她突然笑了笑，“小狐狸崽子，恭喜姐姐吧，姐姐已经从良了。”

    

    “你什么时候下过海啊。”我笑呵呵地说着。

    

    陈婉儿在凯仕是只做台不出台的，说直白点就是陪顾客喝酒，也会被顾客占占便宜，但不会出去陪上床。米娅也是，不过是在遇到杨军之前。

    

    “切，你都不问问我为啥不干了？”

    

    “年老色衰，喝不动了吧。”我故意拖着长音。

    

    陈婉儿长得好看着呢，童颜巨乳的那种类型，要不当初我开玩笑也不能说她不穿bra会下垂。至于年老色衰更是我胡扯，她和我米娅姐同岁，都二十五。

    

    陈婉儿狠狠翻了我一眼：“用不着我了是吧，嘴也不甜了。”

    

    “嘿嘿，逗你玩的。”我贱兮兮地笑着，“问你，问你还不行吗。”

    

    本来我找陈婉儿是有事的，结果让她一个岔打过去，我俩扯了二十多分钟家常。

    

    米娅在凯仕的时候是领班，自打米娅离开凯仕之后，新上来的领班强制要求陪唱出台，所以陈婉儿也就辞职了。她和米娅离开凯仕的时间也就脚前脚后，前后没差几天。

    

    她和我米娅姐的关系也非常好，非但知道米娅和杨军来了明安，还知道我和乔若伊在一起了，并且米娅的面包店她还跟着入了一股。如果我不给她打这个电话，过几天米娅和杨军从米娅老家回来，我也能看到她。

    

    我听完之后，一时有点语塞。我姐这个嘴多少也是沾点松了。

    

    “小婉姐姐，正好，择日不如撞日……”我话都没说完，陈婉儿直接接过了话头：“不给你日。”

    

    “什么跟什么啊，你这么唠嗑你家里人知道吗。”我稍微有点无语，她在凯仕时候就调戏我，现在依旧一样。当初她开黄腔我就脸红，现在也还是一样。

    

    “哈哈哈哈哈哈……”见捉弄我成功，陈婉儿笑得都没人样了，整个人在镜头前仰后合的。

    

    “小婉姐姐，求求你了，正经点呗。我找你有事。”我苦着脸也服了软。

    

    “说吧，其实你一打电话我